“我要怎样?现在不应该是你们要怎样吗?谢刘氏,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是主谋吧?”
她连婆母都不叫了,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将谢刘氏刺成筛子。
谢刘氏冷哼一声,“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看她死不悔改的厚脸皮模样,季司泞冷笑着握住了平阳侯肩胛处的伤口,手指都抠了进去,痛得平阳侯咬碎了牙齿。
“公爹也是这样觉得?”
平阳侯老脸惨白一片,脑海都快空白了。
“你快别说了,这女人已经疯了。”
他斥责谢刘氏,同时向季司泞开口:
“你想怎样?”
“怎样?我不想怎样,我只是要公婆给我一个保证。”
季司泞语声淡淡,像是恢复了往日不争不抢的模样。
“你想要什么保证我们都给你。”
平阳侯连连答应,谢刘氏也没有说话。
季司泞看了一眼谢刘氏,“我要你们写一份认罪书签字画押交给我,将谢易安死后你们夫妻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如实交代,我还要库房钥匙。”
她的嫁妆之前被谢刘氏挪用了不少,要掌家印没用,她要库房钥匙,把属于她的全部拿回来。
她话音落下,谢刘氏那边就冷笑一声:“白日做梦,你休想。”
季司泞眸光一冷,“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我公爹与我这个做儿媳的一道上那金銮殿去找皇上评理做主了。”
“不可!万万不可!”
平阳侯大喊,若是闹到陛下面前,他这张老脸完了不说,陛下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