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刘氏却恶狠狠的瞪着季司泞:
“你觉得今日本夫人能让你走出这个门?”
她一招手,立马有下人将季司泞围起来。
季司泞手上的匕首压紧平阳侯的脖子,划破了皮肤渗出血来顺着刀刃往下滴。
感觉到刺痛,平阳侯紧张的不敢乱动。
“儿媳妇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商量,千万别手抖啊。”
季司泞知道他怕死,手上力道加重,眼神却始终看向谢刘氏。
“你可以让我出不了这个门,但是我也可以现在就宰了侯爷,大不了我再与他同归于尽。”
她眼睛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凶狠异常。
“别!冷静点,夫人你快点答应她,别让她做傻事啊。”
平阳侯声音颤抖,谢刘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季司泞,你真当本夫人是三岁小孩呢?就你,敢杀人?你吓唬谁呢?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
谢刘氏话未说完,季司泞手中的匕首就狠狠刺进了平阳侯肩上,接连刺了三刀。
“我不敢?我都快被你们逼疯了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先是你家傻儿子爬我的床,又是谢庸这个老东西,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拿捏吗?”
季司泞尖声嘶吼,眼睛猩红的看向谢刘氏。
“实话跟你说了吧,赵嬷嬷就是我亲手杀死的,还想害我?那就都去地狱待着好了。”
她发了狂,手中的匕首在平阳侯眼前乱晃,平阳侯也不知道是被吓还是痛的,下体失了禁,传来一阵难闻的尿骚味。
谢刘氏更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季司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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