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继续查,查到为止。”
君无厌周身气压低沉,整个人都陷入冷气当中,叶听白不敢说话,只能拍拍他的肩,无声的安慰他。
“你先回去,本王等会回去。”
君无厌开口,叶听白知道他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窗户也被关上,君无厌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母后和皇叔满脸是血死不瞑目的一幕。
世人皆说他母后和皇叔是自杀,可是只有君无厌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当年只有六岁的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抽筋剥皮,看着自己的皇叔被活生生剔骨。
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就这样血淋淋的死在自己眼前还要背上通奸造反的罪名遗臭万年,君无厌如何能不恨?
这些年他一刻不停的在查当年的幕后真凶,杀了不少有关当年涉事之人,眼看真相越来越接近水面,君无厌耐心就越来越差。
他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想立马就送仇人去地下给他母后皇叔磕头忏悔。
街上,季司泞拉着盛夏跑远后才停了下来。
“主子,咱们跑什么?”
身下喘了一口气,不解的问道。
季司泞一顿,是啊,她们跑什么?君无厌又不是猫,她又不是耗子,跑什么跑?
“这运动运动。”
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运动?”
盛夏不理解,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运动?
“对啊,运动,我决定了,我要习武,所以从今天起要加强运动。”
季司泞胡说八道,听到她要习武,盛夏更不解,“习武多累啊,主子您身娇体弱的哪里受的住,有咱们护着您呢。”
季司泞却摇摇头,“你们总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有的时候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