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只能说欣贵嫔活该,皇上的绿帽子也敢戴,真是牛!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喜事。”
盛夏又继续开口道。
“这两日平阳侯夫妇不是来探望主子被我们拦住了嘛,又有几家债主上门催债,他们已经开始解雇府里的佣人了。”
这个倒是在季司泞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些个债主就是她的手笔,只不过她只是当了这其中的催化剂而已。
“其中可有封先生?”
她一心还是想把封明收拢过来替她管理铺子。
盛夏点点头,义愤填膺的骂道:
“有,封先生就位列其首,而且那不要脸的两口子还倒打一耙说人家封先生贪墨了他们三百两银两,简直臭不要脸无耻至极。”
季司泞拧眉,果然跟上一世一样。
“封先生怎么说?”
盛夏耸耸肩,“封先生为人正直,怎会贪墨他们的银两,但偏偏平阳侯夫妇又能拿出证据来,所以封先生也是被逼无奈,平阳侯给封先生三日的期限,让他还完这些银子,否则就要报官把封先生抓起来。”
“可怜封先生每月赚那点银钱都拿来替他母亲治病了,哪里能拿的出三百两银子。”
盛夏一脸惋惜叹气。
季司泞却唇角,平阳侯夫妇把人逼到绝境,她的机会就来了。
她开口,“盛夏你去取银三百两让羽倾去帮封先生把这件事处理好。”
“主子是想”
盛夏明了起身,“等羽书回来守着主子,奴婢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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