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我们家尊贵的九王爷进厨房这种小地方做甚?”
君无厌不语,他就是心里不舒服,闷烦躁热,甚至想让叶听白也给他开一副药。
叶听白见他一来就冷着张脸沉默不语,觉得无趣的紧,但又突然想到什么,他正了脸色:
“话说回来阿厌,明日就是月缺夜了,季司泞现在可不能行房事,你怎么办?”
“咳咳”
叶听白话音刚落,一旁不明所以的青晏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叶少主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他还在这儿呢,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叶听白瞪了他一眼,踢了他一脚,开口赶人,“去去去,出去做你的事儿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青晏还想听点不得了的呢,就被赶出去了。
君无厌轻哼一声,“没了她,本王还能活不了了?”
“啧!”
叶听白嫌弃死了,“你这个冰坨子,怎么就不会讨人欢喜呢,就你这条件这外貌,你但凡主动点嘴甜点儿,那阿泞妹妹不得被你迷成智障啊,非要整天冷着张脸,还嘴毒,多好的条件都白瞎。”
君无厌依旧冷哼一声,“本王与她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用不着那些不着调的。”
叶听白被他气笑了,“那若是有一天季司泞不需要你了呢?你们之间构不成各取所需了呢?你的毒就不解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就一根筋呢你。”
君无厌拧眉不语,现在季司泞不就想方设法想将那小奶团子要回去了吗?
是否就如叶听白若说,她不需要他了?
“罢了罢了,我也只是说说,我可是听南洛说了季家军那边已经一年多没有收到朝廷的军饷了,都是季大将军掏腰包垫着的,现在季家已经没有银两了,估计今年过冬的粮草也是个问题,你不妨用这件事与季司泞说道说道,签个一年的契约,一年后你情毒解了爱干嘛干嘛。”
见他那样,叶听白又放软了语气给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