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君无厌好,君无厌却眸光一沉。
“季家军在战场厮杀保家卫国,军饷军粮本就是该他们拿的,本王若是拿这事要挟季司泞,本王与禽兽有何区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行了,此事本王会处理,你休要告诉她。”
君无厌打断叶听白的话,起身离开。
叶听白蔫儿了,他提出这个办法确实有些不地道,但他这不是为了君无厌这个榆木脑袋好吗。
“算了算了,随你们去吧,费力不讨好。”
他泄了气,坐起来扇火煎药。
君无厌出了厨房后就让清风去查叶听白所说的事情,他那个皇兄虽有所忌惮季家军,但也绝不可能做出断粮断草的糊涂事情,否则这么些年的皇帝真是白当了。
次日早上,季司泞起床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君无厌,她也没在意。
“主子,出事了。”
季司泞饭吃到一半,盛夏就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季司泞放下碗筷,给她倒了杯水,“别急慢慢说。”
盛夏将水一饮而尽,缓了一口气这才开口,“平阳侯夫妇昨夜毒发找您不见,今儿一大早就进宫告御状去了,小公子先行进了宫,我们该怎么办啊?”
闻,季司泞嗤笑一声,“这么坐不住,亏得他还是个侯爷。”
说完她起身,吩咐盛夏,“你去城南宅子将我放好的盒子拿来,既然他们要恶人先告状,那我们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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