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刘公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到这些更是怒从心起,皇上刚要拍桌案,有人已经冲出去了。
“猪狗不如的老畜牲,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
若是皇上和刘公公听了只是生气,季燃听到这些盛夏不曾告诉过他的事情,他都要气疯了。
他已经顾不得这里是何处,他面前的人是何人,冲上去揪着平阳侯就是一顿毒打。
谢刘氏过去拉也被他踹了几脚。
刘公公偷瞄帝王神色,见皇上垂眸盯着书案,他也偏头盯着自己的拂尘看。
“陛下季燃疯了,您快让人把他抓走啊陛下。”
谢刘氏惊恐万分,喊了起来。
皇帝掏了掏耳朵,这恶妇实在聒噪,季燃那小子光顾着收拾谢庸那老登,把这老东西给忘了。
但毕竟这里是御书房,他也不能真放任不管,皇上看了一眼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的平阳侯,这才一脸惊讶的开口:
“呀,怎么打起来了,刘公公还不赶紧把人给朕拉开,御书房中是他们打架的地方吗?”
“哎哟喂,侯爷小公子你们快些住手,别打了,这里可是御书房,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刘公公更是像刚发现一样,一甩拂尘跑下去拉人。
季燃正在气头上,他拉不住。
季司泞见状连忙起身拉开季燃,“阿燃,可以了,别让他死的这么干脆。”
再打下去就是挑衅帝王威严了。
季燃气的颤抖,“这老畜牲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