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出去后越想越气,一脚踹在树根上,踹完就反射性的蹲下抱着脚哀嚎。
他娘的,忘了腿上还有伤了。
季司泞更气,去关心人反被羞辱,君无厌把她当什么了?青楼女子吗?
她气的将君无厌咒骂了一顿,可是冷静下来,脑海里都是君无厌反常的模样。
她眸光微闪,细细想来,君无厌那样好像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将她吓走一样。
为什么呢?不想见到她?
可是分明在御书房的时候他还帮她了。
季司泞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她干脆爬起来去找盛夏。
盛夏大晚上被揪起来,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主子,大晚上的您不睡觉,来这儿干嘛?”
她看着王府后院的荷花池,心想莫不是她主子大晚上想吃莲子了?
季司泞却拉着她到一片空地上停下,神情认真的开口:
“盛夏,你教我练武吧。”
盛夏顿住,“练啥?”
“练武,我要学武。”
季司泞认真的开口。
盛夏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主子,您练武干嘛?有我们保护你就好了呀,练武很苦的,之前老爷他们就不舍得让你练,你咋现在还想练了呢?”
“你们又不会时时刻刻呆在我身边,只要你们不在,我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所以我决定了,我还是要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