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开口,以前她爹爹不舍得让她练,她也怕苦不想练,总觉得有父兄护着她,她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
现在季司泞才明白,有的时候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的,毕竟她父兄不会一直在她身边护着她。
看她说的认真,盛夏一时间哭笑不得,“那也不用急于一时,大晚上的练吧。”
“那我睡不着嘛。”
季司泞撇撇嘴,泄了气一样坐在花台上。
看她那模样,盛夏只能陪她玩玩。
“练武呢首先得把基础功打扎实了,主子你就从扎马步开始吧。”
“好。”
季司泞爬起来扎马步,这个她知道,她爹和大哥训练季燃就是这样的。
只是半柱香后
“盛夏,就不能绕过扎马步这些基础功,直接练武吗?”
季司泞瘫坐在地上,扎马步扎的她腿都要断了。
盛夏不忍心,“那要不奴婢教你一套简单的剑法吧。”
“好啊好啊。”
季司泞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盛夏折了两支树枝当剑,一人一支。
“主子我先耍一套,您看着。”
盛夏放慢动作武了一套简单的剑法,季司泞一看就会了,她照着盛夏的动作练,不一会儿就将那套剑法动作记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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