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老者们捏着手里的草编,抬着头愣愣地看着沈瑶,即便大家都饥肠辘辘,但不敢多妄想。
“您刚刚说话了吗?哪里有药,您现在去找?”
豹圈圈傻傻地望着沈瑶,脸庞烧红,觉得自己一定是热糊涂了,幻听了。
沈瑶微微侧身,视线扫过那群人,与巫婆婆愤恨又不甘的目光擦过,从容的抿了抿唇,暂时不和老巫婆争谁是该死的“贱东西”。
她弯腰拉起将手头蓑衣一部分收尾差不多的兔雪,朝着豹圈圈眨了下灵媚的杏眸,淡淡轻笑道,
“附近应该有的,你们不是急症,刚才我不好冒雨去找药,现在有蓑衣了,可以去找找看,兔雪,我们走。”
刚没法避雨,她不可能因为别人感冒发烧,冒雨出去找药,但如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咳咳作为族母,应该为部落出一份力。
当然了,拆掉这个和她针锋相对老巫婆的权威也很重要。
她也明白了,老巫婆压根不是针对她,而是与任何想做族母的人势不两立。
换成别人,可能早就被她弄死了,但仗势欺人杀到她身上,她不得让老巫婆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兔雪掸了下身上稀碎的草屑,低着头,冒着汗水的脸庞微红,腼腆着说道,
“嗯,我陪你去。”
沈瑶点头,在豹圈圈真懵圈的目光,披上蓑衣带着兔雪出去了。
不等沈瑶走远——
狸蓝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满心期待还在欣喜编织的兽人们。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狸蓝狠辣一巴掌甩在寡瘦的中年女人蛮鹿脑袋上,骂道,
“平时巫祝都不要你们这群该死的老兽人砸盐石,你们现在敢背叛巫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