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忽的回头,阔步朝着沈瑶走来。
在沈瑶不解的目光下,俯身就在她细嫩的脖颈上轻咬一口,分泌信息唾液,占有欲极强的标记上了。
眼瞅着银容“明抢”又怕沈瑶生气走的比什么都快
墨麟双臂环抱站在一旁,薄唇边笑意坏的很。
一向冷静沉得住气的人,总是在被逼的跳脚,挺有趣。
其实沈瑶懂个球儿,抬手无语的擦了擦脖颈。
虽然已经知道脖颈的亲亲是标记,但还是有点想吐槽,离别亲亲可以亲脸啊,糊她一脖子口水。
正午,长风穿过枝丫,繁茂的藤叶在风的吹拂下荡漾起波纹,摇曳的叶面上耀金色的光影跳跃,石洞内的火堆吹的火星飞溅。
虎杰这场手术时间太长了,事情比沈瑶想象中麻烦。
也许是因为黑愈灵芝的效果,虎杰的伤口彻底愈合了,但内里骨骼与骨骼间又因为活动有了积液。
先是要再次避开动脉血管剥开皮肉。
这种生割新生肌肉的疼痛是沈瑶不敢想象的,甚至还有点手抖,但是虎哥硬是一声没吭,还激动兴奋的夸她下刀都不怎么出血。
给虎杰采摘了很多止血消炎的蒲公英、马齿觅过来的兔雪不敢细看,悄悄地转身抹眼泪。
等拔开骨血,嵌入关节骨,再往骨头里打银钉的时候,大量的血涌出,整条右腿因为剧痛不受控制的抽筋,血肉一片模糊。
秘银是特殊的银子,硬度比现代银子高多了,不容易折弯,但在温度高的情况下具备更强的延展性和柔韧度。
这银钉入骨更没有沈瑶想的那么简单,首先得用没有加热的坚硬钉子打孔,再用被火烤的温度较高的钉子嵌入固定,血溅得触目惊心。
沈瑶不争气的心疼哭了,还是墨麟一边帮她抹眼泪,一边敲银钉。
虎杰痛得也是龇牙咧嘴,硬是咬牙扛着。
只是等关节骨固定好,虎皮被沈瑶缝合上,这就迫不及待爬起来,原地蹦跳,狂喜喊道,
“吃力了!啊哈哈哈!沈瑶,我的腿能吃得上劲儿了!我要他们死!”
“撕拉~”
乐极生悲缝合棉线崩了血溅一地。
沈瑶险些没晕过去,摆了摆满是鲜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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