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就是,她不想,她难受,她已经在痛苦。
就像你不吃虫子,拿着生虫子往里你嘴里塞,你咽的下吗?”继而,斜睨一眼厨房门旁的虫蚁洞窟,弯唇勾出些许弧度,
“厨房角落就有不少,你要不要先去吃点,体会一下她什么感觉,再琢磨真假?”
说白了,墨麟认为真假就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瑶真的被恶心到了。
谁不服,谁轻描淡写,先吃点自己最恶心东西,感同身受一下。
银容听他这么说,清寒孤傲的眉宇间上透出几分心疼愧疚,恍若叹息,
“觉得恶心的事情,我从成为低等兽人的大族长开始就在忍受,但不该恶心到她。”
继而,朝着侧身朝着墨麟说道,
“我知道赤烟在哪,他在等九焰兽人穿过寒窟区域,抵达裂谷召唤裂谷岩浆喷发。
他说,不是帮我们,是他也想报仇。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喜欢沈瑶,手段太过分了,对另一位王族雌性也过分,现在要么杀了他,要么让他解除标记。”
墨麟脸上闪过一瞬满意,又像是忽然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搁下勺子走向沈瑶,半蹲到她面前,试探性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回答银容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意味,
“我以为你会说,他还有用。”
“他喂我伴侣吃虫子,再有用,也不行。”
银容借了他的例子,寒眉紧蹙,跟上它,
“她睡着了,你吵她做什么?我本来就不想吃早饭,你保护她。
寒季要来了,我在部落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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