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墨麟跨出厨房门,门外云鸮兽雄性嘻嘻哈哈的在看热闹。
他冷森阴郁的目光朝他们八卦的笑脸一扫而过,一众人瞬时噤若寒蝉,又敬又怕。
“去外面等着大族长。”
云鸮羽族立刻恭恭敬敬的跑出去,带好庭院的围栏门,不敢笑了。
墨麟在他们眼里,那是实打实显露过真身的高等兽人,还救了他们始祖羽族老大。
不出一分钟,墨麟就找了一根带小刺荆棘的棍子,手上把玩掂量着棍子走回厨房。
估摸着沈瑶打银容一顿,打狠点。
这事就算过去了,闷气也就消了。
这兽夫不听话,藏着自己的心眼子,就该打,该拿刀扎,收拾一顿比什么都强,气过就完了,搁在心里,就是委屈压抑着,事儿也过不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沈瑶怒吼道,
“那种事情就是得喜欢才能做,他是对我的玷污!非常非常严重!是侮辱!”
银容冷眉轻蹙,伟岸的身躯巍然如山,任由她打,有些胆大且过份诚实的小声反驳,
“你是王族雌性,你美丽,智慧,低级雄性都会想玷污你我昨天就没觉得很严重。”
“轰”
沈瑶怒火再起,简直火冒八丈,
“不严重!怎么就不严重!我真的是被你气死!”
沈瑶怒在心头,一时忘了在三观上,兽人和现代人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
这里的雌性没有保守、贞洁观念,没有“玷污”说法。
哪怕雌性和别的雄性一夜风流,导致怀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