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不可能强制别的王兽臣服银容。
银容忍辱负重,能够不偏颇任何种族,理智率军出战,的确是天生的指挥官。
她信任银容,但不能强制要求旁人拿命来信任。
大家都有始祖记忆,内战的导火索是银容阿父决策失误,失误就是失误,凭什么做错了还求要别人继续相信和理解雪狮一族?
困难很多,她得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天天在家看着几个兽夫争宠。
真的躺不平一点儿。
临近拂晓时,雪已停了,半弦月在云层的分合下不断变换。
鹿北溟和墨麟因为祭祀台搭建凤族神像还没回来。
撑不住困意的雌性在做了上百份芦荟药膏后陆陆续续的回去了。
由于庭院一直烧着大炉子的缘故,温度不是很低,受火毒重创的雄性们有的躺在庭院内外的雪地上,有的钻进了尚有残余药膏锅里蜷缩着睡。
芦荟、薄荷给伤口带来的清凉感能让给他们勉强入睡,也只有睡着了伤好的才能快。
兔雪见沈瑶做事就停不下来,也固执的不肯走,盖着厚厚毯子,坐靠在岩壁上休息。
火满满趴在兔雪腿上一直没睡着,稚气的狐瞳里映照着同样美丽勤劳的大族长和族母,就觉得,大族长好像和族母一点都不亲密,坐的都离那么远
等到快天亮,一位蛇族气息的兽人来的时候,竟然就获得了族母起身抱抱,还亲脸!
火满满不可置信的抬头,玻璃球儿般狐瞳含了泪光,顿时就明白族长说的不被喜欢是什么
这也太欺负族长了!
明明长的没有族长好看,胖胖的大肚子,更没有族长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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