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才发现,沈听澜的车不在。
看着空荡的车位,我问他:“你车呢?”
“小李临时有急事,让他回去了。”他面不改色回我,又提出坐我车回家。
这谎扯得,我要信我就是狗。
我瞪他,“骗子。”
现在骂他什么都没杀伤力,更何况沈听澜根本不吃这套。
他打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
一路上,我专心开车,他抱着手臂看车外,轿厢内静得出奇。
路过兰芝路,他突然喊停车。
我将车停在路边,没好气的说:“干嘛?”
他说:“买点东西。”
也不知道他买什么,我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等。
约莫十分钟后,副驾的车门开了,一袋东西扔操作台上,车门一关,沈听澜又坐回车内。
他一扬下巴,“走吧。”
我看眼操作台,某药房的包装袋,里面五盒t。
“!”要死啊。
我没启动车,想骂他两句。
又回忆刚才在公司他无理取闹,越想越气,红着脸说:“我不跟你用。”
“你想跟谁用?”
他突然反问我,又绝杀的来一句,“他叫什么?杨,嘶……杨什么。”
我纠正他,“不是姓杨,是姓梁,梁书榕。”
他转过脸,“记错名而已,给你气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有点什么。”
“沈听澜!”我一脸严肃。
他轻咳下,“也不是重要的人,记不住也正常。”
“对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沈听澜反问。
“什么问题?”我大脑反应慢半拍。
只听他说:“你想跟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