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拿起一盒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不知道这东西分尺寸?他穿着大,不合身。”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
“!”我闭眼,深呼吸。
再次睁开,吐口气,说:“沈听澜,别这么说,很伤感情。”
我转过身,去握他的手,他半推半就的挣扎,还是被我攥紧了手。
我说:“不要因为旁的人跟我生气,也不要因为旁的人误会我。你知道我跟他没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吃莫名其妙的醋。不像你,真的不像你。”
观察到他脸色也缓和了,我拍了拍沈听澜的手背,“好了,之术还在等我们吃晚饭。”
我刚要抽身被他拉住手臂,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拿什么保证他没别的心思?”
“我招的人,我能不了解吗?我招他是来公司干活的。”我扒掉他的手,“好了,要开车了。”
从车内视镜看到他抿唇拧着眉,好像事儿还没过似的。
我骂也骂了,哄也哄了。
他再闹脾气,我真没耐性了。
我说:“上一天班大家都挺累的,别吵了,真的,没这个精力。”
“你是上班没精力,还是跟我没精力。”
“……”我转过脸,你没事吧。
是我表达得不够明确还是他真爱钻牛角尖。
最后给他一次机会,我解释:“不要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消耗自己。”
“你说我不讲理?”他问。
我朝他做个噤声的动作,“现在我不想吵,回家再说。”
车停在别墅内,车库门缓缓降落,我头也没回的上楼。
沈听澜的脚步声紧跟着靠近,将我堵在玄关处。
我换好拖鞋绕过他,沈听澜手臂撑着墙不让我走。
“为什么生气?”他问我。
我直视他,“你不知道?”
他早在车里系好衬衫扣子,此刻完全没了在梁书榕面前的蓄意使坏。
我不说话,他也不反驳,我们就站在门口无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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