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谟想举起符,颜柯眼尖拉住他手腕,示意他不要。
葛临均揉耳朵,“好了,别吼了,不见了。”
颜柯这才回头说:“不必伤他们,他叫夫诸,是万物之精,无害且法力低微。”
“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陆柯然满脸透红,她摸着自己的脸埋怨说,“无害就好,你俩下次能不能说早点!”
葛临均:“我们已经说的很早了。”
陆柯然跺脚委屈,“反正,就是”
颜柯:“直接上手捂。”
葛临均抱手,“呵。”
休谟:“男女授受不亲。”
“你们!!”陆柯然欲哭无泪,转身跑了呜呜呜,“羞死了!!!”混蛋,精怪就能不好好穿衣服吗!!!
隔日中午,陆柯然外祖父外祖母出去种地了,剩四个小辈在家。四人在院中围着桌子吃着炒过的蚕豆和茶泡,喝着春茶。
陆柯然吸溜了一口,随意问:“你们在家平常都喝什么?”
颜柯:“热水。”她小时候体质不好,曾经喝凉水拉肚子,所以全家就改成了热水。
葛临均:“花茶。”他和父亲倒是没什么爱好,主要是他娘亲爱喝,所以他娘亲就做主全家把茶就换成了花茶。
休谟:“茶。”
陆柯然嫉妒,“你们是在炫耀吗?”
颜柯不解,休谟思虑了片刻,解释道:“市场上小米一斤才卖一文钱,而碳一斤可以卖到十三文钱,什么样的茶不重要,重要的是热水。有的地区甚至会因为柴火而发生大规模械斗,寻常人家只有在重大日子或者祭祀日子里才会沐浴更衣,更别提是喝热水了。”陆柯然哀怨的小眼神看向三人,真的是有钱人家啊。
葛临均嚓嚓吃着茶泡漫不经心问颜柯,“我得到消息称妖灵薄丢了?”
颜柯吃着蚕豆,声响清脆,答:“传闻不错。”
陆柯然见她坦然的样子,看来是谣,舒了口气,“没丢。”
颜柯:“不,丢了。”
陆柯然惊的瞪圆了眼睛,不太相信。
颜柯举了举手里的纸条,“信里说的,丢了。”
陆柯然迷惑,妖灵薄不是一直在颜柯手里吗?为什么丢了要飞鸽传书才知道?还是说她不放心我们偷偷寄走
了?但是为什么颜柯这么淡定
休谟问:“你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怎么丢的?丢的的妖灵簿是假的?”
陆柯然点头,不然她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颜柯会不着急?
颜柯笑,“是真的。”
颜柯越来越让陆柯然摸不着头脑,所以是真的为什么这颜家少主可以这么淡定?!
笛子在休谟指尖绕了几圈,他抿了下唇,“其实它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玄乎,它只是作为容器封印妖怪,不可以知晓妖怪的一切,包括弱点?”
颜柯温和的看向他,答:“是真的。”
陆柯然已经放弃思考了,越来越摸不清走向了。
休谟再接再厉,问:“那就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可以驱使妖邪?”
颜柯沉默了一会儿,半晌,笑,一字一顿答:“是,真,的。”
仿佛晴天霹雳一样,连不感兴趣的葛临均也看向她。
虎视眈眈之下,颜柯有些招架不住,“只是一些妖邪,不是全部。”
一些?也很厉害了。试想一下,妖生来战斗力就比人高上十几倍,颜家一人驱使一个妖邪作战,颜门上下几百号人物,这完全是一只军队啊,还是无敌的那种只是,陆柯然停住乱想,怎么从未听闻颜家使唤妖怪作战?
沉默已久葛临均问:“使唤的方法旁人学不会。”
颜柯赞许的看向他:“大差不差。”
其余两人有些悟然,陆柯然皱眉不解问:“这么难么?难度大到你可以如此放心妖灵簿被盗走。”
颜柯笑着摇摇头,回答:“但凡我们颜家,必人手一本妖灵簿,而能做到你们说的这些的,只有那本由神木扶桑树制作的,而那一本在我这里。”
一时间,三人神色各异,就这样放心的讲出来真的好么?不怕他们起贼心?还是说她就这么自信他们都拿不走?
颜柯欣赏了会他们的表情,站起来走了几步远离桌子,她神思一动,手中几缕蓝光,微光过后,是一本书,她正色道:“想要的话,你们来拿。拿走了算你的。”
现下,心思各异。陆柯然讪笑,装作不在意的撩了下头发,说:“笑话。”下一秒就出手了,颜柯一个闪躲。另一边是坐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葛临均,一旁站着微笑看着她们打架的休谟,几招下来,颜柯一个掌拍肩上给陆柯然拍远了,不在意的休谟立马收了笛攻去。没有法器在手,颜柯身手确实菜的可以,不出几招,书就被抢走了。
休谟拿着书晃了下,“得罪了。”
颜柯也不生气,依旧在笑,“请。”她有点好奇,葛家少主还真是坐得住,不敢兴趣吗?不然以他的武功从休谟手里抢东西应该是能的。
颜柯双手背在背后,淡然的看向休谟。
陆柯然本想过去蹭点看看,结果刚到发现,疑问发出声:“咦,怎么是空白的?”颜柯收婴灵的时候,上面明明有字的。
两人抬头觉得被耍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得到呢?
触及到二人的眼神,颜柯回到凳子上,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拿起茶泡啃,快给葛临均吃完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休谟手上的书忽然变得灼手,然后变成几缕蓝光消失不见了。
葛临均咽下茶泡,说:“过来休息,别浪费精力了,那书认主。”
颜柯笑:“你倒看得仔细。”
二人听完回了位置。顿时没有了兴趣,倒是葛临均开始问,“缔结条件是什么?”
两人顿时竖起耳朵,颜柯无奈,这她还真不能说,是颜家的秘密。她边给蚕豆剥皮,边回答:“颜家长老要求保密,不能说,只是其中一个条件是必须是颜家血脉。”
这陆柯然想,看起来是没有希望了,不过谁知道她话是真是假。
看着几人质疑的眼神,颜柯倒也轻松,“你们爱信不信。”
葛临均沉思下,接着问:“如果你死了会怎样?”
三人皆是一震,明明他问的是你死了会怎样,但是这个情景下却像是,如果我杀了你了?他问的不无道理,如果真像她所说,除了颜家人就没有办法掌握妖灵簿,那么把颜柯杀了,书就是无主之人,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干脆毁灭,让颜家失去助力。啧啧啧,真好问题。
颜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先是一惊后迅速缕清思绪,让自己放松下来。郑重道:“杀我?”她扫了眼三人,“你们大可试试。”身法她确实比不上葛临均和休谟,但是她会阵法,更别提妖灵簿上又有多大妖怪供她驱使?最最重要的是颜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颜柯咒法天赋摆在那里,虽然咒法是主防御的,他们奈何不了她,陷入沉默,颜柯说:“告诉你们这些,是想向你们坦诚一点,经过婴灵一战,我们是战友了,不要因为这些事心生猜疑。”
陆柯然有些感动,“颜柯,我刚刚动手主要是是好奇很想看下,看完还你的。别没有打算抢走归自己,哈哈哈,结果发现我根本打不过你,我也不想被颜家追杀”
颜柯,真是实诚的孩子。
休谟嗫嚅着开口:“我”
颜柯笑,“毕竟是宝物,有贪心很正常,束手无策才会死心,不是吗?”
三人默契的望向葛临均,葛临均:“只是好奇罢了,看不上这些叮叮当当的东西。”他上次剑破长空斩婴灵足以说明他强大的实力了,就差把瞧不上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颜柯微笑,“你也不配。”
大概也就对自身极为自信的人,才能面对诱惑不为所动了吧陆柯然想,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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