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下巴,娇艳绝伦的脸上尽是不可一世、傲慢嚣张的神色。
景泰又劝道:“要打骂皇上的奴才,不如先和他商量一番,也显出娘娘您对皇上的敬重不是。”
文鸳眼睛转了一轮,哼了一声,勉强同意。
福临待她很好,她也该顾及一下福临的面子,那就告诉他一声再骂吧。
等到福临回来,文鸳立即就屏退下人,叽叽喳喳地说起此事,语之间尽是义愤填膺,“想不到吴良辅是这种人,给点甜头就飘了,不过是修个顶子、掀片砖瓦,也敢张口要一百二十万两!”
要知道福临这三年以来励精图治,也不过是把刚登基时不足二十万两存银的大库,增加到了二百六十万余两,这是除去各省留存、兵饷、俸银以及解往各部寺之银外剩下的银子,是十年以来唯一一次有剩银。
吴良辅倒好,张口就要分走一半。文鸳气哼哼地说:“你这奴才也不知是要贪污,还是不会算账,以后可不能让他管后宫的事了,交给景泰就行。”
福临听到文鸳在耳边算的账,也皱起了眉头。后宫之事之前交给内务府总管索尼,后来就到了文鸳手中,他实际并没有如何管过,再加上朝堂之事已足够让他烦恼,所以对于修缮宫殿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上心。
没想到硕鼠反而养在家里了。
他摸着文鸳鬓边的流苏,笑道:“幸好文鸳警醒,先不要急着骂他,我倒是想知道他想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