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禹王傻眼了,明明他在上面写的不是这些,他不可置信,又捡起地上其他的纸张来看,发觉其他倒不是摄政王爱国表忠心的了,剩下的那些书信全是记录他儿子日常吃喝拉撒了多少。
禹王的面容都变得扭曲了。
“之前的确是有南照人来找本王示好,不过本王生在东来,长在东来,岂会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来,便书写了这么一封信放在书房,痛斥南照无耻的举动,没想到竟然被当成了通敌叛国的证据被呈了上来。”
君无宴悠悠上前,眉眼一片讥诮。
他勾着唇说道,“这也就算了,拿本王儿子日常起居记录来干什么?为大伙助兴么?”
禹王的人潜入摄政王府的第一时间,就被影卫们给发觉,汇报给了楚歌。
君无宴知道,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便反手顺水推舟,设计此局,要他们作茧自缚。
黎落落也是被这反转给惊到了。
怪不得君无宴一直气定神闲的
她没忍住,瞥了地上的书信几眼,就看到上面君无宴一本正经写着拒绝拉拢,为东来忠心不二的话。
再看其他的,全是阿念和辰辰吃了多少,睡了多久鸡零狗碎的事。
黎落落的脸上不由挂满了黑线。
“陛下,臣实属冤枉。”
君无宴转身,对着君砚尘道。
“你、你!”
高大人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是被君无宴给摆了一道,不但没将人给拉下马来,还侧面证明了君无宴是铁骨铮铮的忠臣,再看他这一脸惺惺作态,顿时有无数气血在不停翻涌,险些没直接在这御书房吐出一口老血来。
禹王瘫坐在地上,更是满脸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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