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赶忙将君无宴给请了过去。
他提着灯笼,将前路照的更加清晰,边走边汇报。
“纪月寒的牢房,最靠近火场,她死的惨,身体都被烧成了焦炭,看不清面容。仵作已经检查过了,年岁特征都对得上,尸体上残留的布料,是纪月寒生前穿的没错。而且,也有她牢房附近的犯人,听到了她的惨叫声”
君无宴进入了停尸房,里面四角燃着蜡烛,一片阴森,不寒而栗。
中央停着具尸体,盖着白布。
君无宴走了过去,面无表情揭开,诚如楚歌所汇报的那般,人的面容烧的焦黑扭曲,还散发着难闻的尸油味道,在这环境的衬托下,犹如厉鬼一般。
“纪家其他成员呢?”君无宴想了想,问道,“纪月寒的父亲活着么?”
“都活着。”
楚歌答,“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派了影卫在天牢附近盯着,发现起火之后马上出动,控制住了火势,没烧到纪家其他成员那边。”
纪月寒,和纪家其他成员都是分开关押的。
楚歌迟疑道,“属下想,这应当只是场意外吧。”
反正纪月寒迟早都要死的,死在今夜也不是问题。
君无宴俊美的面孔却是一片冷沉。
“只怕没这么简单。”
楚歌愣住,觉得自家王爷是不是有些想的太多了。
他不禁道,“纪家倒台,京城中怕是无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她吧?”
“京中没有,不代表外头没有,别忘了纪月寒之前的合作对象,朝云秋家。”
君无宴沉声道,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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