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突然如置身在了冰天雪地,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只好闭上了嘴巴。
不过——
流云还是很不放心黎落落,亲自在旁盯着,以防止出现什么不测。
帐篷内一片安静。
在流云和这几名暗卫的注视下,拿着医箱,放在了床榻上,黎落落替君砚尘褪掉了外衫,处理起了后背的伤口。
鲜血浸透了君砚尘白色的里衣,刀伤牢牢的粘黏在了衣料上面,似乎融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轻微一拉,就是一阵又一阵的灼痛。
可是要处理伤口,是绕不过去这一关的。
黎落落有些于心不忍,提醒说,“可能接下来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好。”
君砚尘无所谓。
前世今生,这都是黎落落头一次帮他处理伤口,就算痛,他的心也是暖的
黎落落深吸了口气,拉住了布料的衣角,撕啦一下,就将和伤口混在一起的衣衫扯了下来。
君砚尘的脸色一白,却连声都没有吭一下。
黎落落赶忙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君砚尘坐在床榻上,手撑着扶手,扯了扯薄唇,笑着道,“没事,你继续”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的。
黎落落的眼圈微红,抿着唇瓣,抓紧了时间,继续处理了起来。
流云本来是对黎落落的医术持有非常怀疑态度的,觉得她就是无用的废物一个,是在乱来,已经做好了哪怕被君砚尘责罚,也要让军医来处理的打算。
可是他在旁观看着,就发现一切和他所想象的截然不同,黎落落处理起伤口的手法,娴熟而又精湛,并非不会医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