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每个人都笑盈盈的,莫笑农没有多留他们,大太太已经从旁说了:“小俩口久别胜新婚,有初才进门就让我们拖来,想和媳妇多说两句贴己话的空闲都没有,心里头不知道怎么数落我们这对没颜色的爹妈。”
“我看月筠不是那样的人,她一贯识大体。”明明是大太太一句玩笑话,莫笑农道是认真起来,偏袒起月筠来,“方才不过提起要扩展生意,她已经想到要退了做衣服的师傅,总是早我们一步考虑到细节,有初已经大展宏图还需要她多多帮衬才是。”
有初听父亲毫无遮掩的夸奖月筠,比听到夸自己还要开心,一张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月筠帮我照顾家里,我在外面心里头安定,已经比什么都好。”
月筠始终含笑不语,微微垂着头,看着自己从裙摆下露出的一双鞋面,没想到机会来得这般恰当好处,有恪拜托她做的事情已经算是个了断,以后再换一个裁衣的师傅,再无后顾之忧。
有初边走边偷眼看她,目光温柔,一寸一寸留恋在她身上:“父亲刚才当面夸你了。”
“公公是想讨我一句话,让我以后随你一起去上海。”
“你既然知道,是不是依旧不愿意去。”
“三年。”月筠的眼扬起来,眼珠乌溜溜的流光溢彩,“有初,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说的是三年吗?”
“你不说的话,我也没有那样的本事,能够钻到你肚子里了解清楚。”
“做什么都要给自己一个期限的,或者是等一个人,或者是想一件事情。”
“那么,你属于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