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一个赌,赌自己可以胜过自己。”月筠莞尔一笑,笑的特别柔情脉脉,“有初,如果这一个赌,我赌赢了,那么要谢的人一定就是你。”
“裁衣的师傅,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有初问得很随意,“不像是你自己的主意,我看你很是喜欢那些新衣,穿戴的时候,满面欢喜,如果是因为要收缩开支,我想原本你该说这一份的钱,你可以自己出的,又不是出不起。”
“这件事情,你可以不问我吗?”月筠不太想把心里踹测出来的种种可能分析给他听,尽管那个人是姨太太,不是有初的亲生母亲,但是里面多少的不堪,叫她难以启齿,如果只是有恪的多虑,那么她就更加不应该说的。
“嗯,我相信你这样做有你的道理,不会多加干涉的。”两个人说着话,已经回到落英小筑,有初看一眼桌上还摆放着的多半没动的菜,居然还冒着热气,忍不住笑开了,“我们难道还要坐下来吃第三顿吗,肚子里真是塞不下去了。”
月筠白他一眼道:“又没人强逼着你吃,她们几个是贴心,不知道我们过去是谈事还是听训,特意给我们留着饭的。”
“我怎么觉得月筠,你说话越来越有方曼龄的风范,她最爱说人人平等之类老人家顶不爱听的。”有初打趣的说着,挥挥手道,“夏末,把饭菜都撤下去,我们在那边吃过的。”
“曼龄有写信来,她在杭州玩得乐不思蜀,说是下一站要去江西,怕是一心想把天南地北的都走个遍才好。”月筠将书信翻出来递给他,“信里还提到你,问你的好。”
有初接过来将书信都看了,咋舌道:“要是她是个男儿身,我一定要与她结拜做兄弟的。”
“做个兄妹也没有什么不好。”月筠仔细将书信收好,“回信的时候,我提一提,有了这茬话,以后还能够走动走动,不失为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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