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筠先行谢了又谢,严明波将面孔一板,意思说再这样客套,他就不帮忙了,她才收了口,将人送到门口。
他想一想回身说道:“要是厂里弄好了,还是要搬过去住的好,这里是饭店,人鱼混杂,你又显眼,万一那个你不肯说名字的人找上门来,你一个人在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就不太好了。”
月筠轻轻啐他一口,笑着骂道:“真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就不想我点好,脑子里尽是咒我的话了。”
严明波大呼冤枉的:“我哪里是要咒你,是替你想得周到一些罢了。”
月筠当然知道他是好心,不过被他说的心口有些抽抽,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会当心门户的,今天因为要等你,才没有同有初一起出去,下次还是跟在他身边的好。”
“就凭你这张人人觉得眼熟的脸,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要我是莫有初就把你留在苏州不带来上海才是保险,不过娶了这么美的佳人,相隔数天心里又要挂念,甚是矛盾,甚是矛盾。”严明波笑着往外退,末了又补一句话,“要是有难事,尽管找我,我不怕麻烦的。”
“明波。”月筠说了两个字,觉得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他看着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却是她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