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月筠急起来,她觉得自己口齿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不利索,根本不能很好的表达出想要说明白的前因后果,要是有初留在上海,她想不出那个人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有初。
“月筠,你以前害怕过吗?”
“也有过。”
“我来上海的时候,你没有说过不能来,没有说过这里有个很可怕的人在等着你,没有说我会没有人身安全。”
“我现在说,我现在都说清楚,有初你要相信我,我说完了,我们回去。”月筠心思混乱,一会儿想要说话,一会儿又想站起来收拾行李,坐立不安着。
“月筠,如果那个人和你说的一样厉害又可怕,那么你以为这大半年的事情,他会一无所知吗,连严先生都能找到你的下落,他又怎么找不到,你想过原因吗,他在原地等你,或者说……”有初顿了一顿,说出来的话有些残忍,“他在和你玩一个猫捉耗子的游戏而已。”
“对,猫捉耗子。”月筠将手放开来,全身都气力都被抽离了,没有更好的方法来说服自己,“他说如果三年内,我和他没有交集的话,他就会放手的,三年。”
三年的期限,是月筠和那个人的约定,原来并非是和自己的,有初有些想笑,苦涩的笑容,当他提出要给她三年安稳日子的时候,月筠心里大概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因为两相比较下来,实力差的太远,这就是月筠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离开上海,又不想离得太远的原因吗,那人在留意着她的同时,她何尝没有在关注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月筠,那个人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别人。”有初提醒着她,“不过是旁人道听途说的,我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你不用想太多的。”
“我的心里很乱。”月筠几乎能够听到自己上下排牙齿打颤的哒哒声,天气暖融融的,她却觉得冷,全身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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