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缘被撞得往后撤了一步,鼻子瞬间酸上来。
秦忱啧了声,抓着她的手臂推向旁边的叶依依:“你看着点她。”
叶依依瞧着她不甚清明的眼睛,笑着牵过她的手:“快醒醒,看路。”
江缘摸着鼻子,讪讪道:“我又不是小孩儿,还得让人看。”
这话是说给秦忱听得,他推着俩行李箱往前,闻转过身轻笑:“刚刚撞我身上的是谁?”
江缘撇着嘴,别过头去。
许是这段时间睡得太晚,她到出租车上,倒头又睡着了。
到酒店,她再次行尸走肉般得跟在人后面,垂着头也不看路。
秦忱这次扯着她的胳膊,怕她撞上什么东西:“你倒是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江缘打了个哈欠,随口接道:“记得开个好价钱,分我一半。”
比赛的选手并不多,主办方安排的都是单人房间。
江缘和叶依依的房间挨着,他的在对面,旁边是邵出
趴在床上眯了半晌,江缘才清醒过来。她摸出手机,看见许来笛发来的消息。
许来笛:到了吗?
许来笛:双人游的感觉怎么样?
看着消息,她顿时更郁闷了。
本来以为的二人世界,现在变成
了群游。
草莓啵啵:双人游退了,现在买了四人行的票。
许来笛:?
草莓啵啵:以后可能每天都会跟邵老师和叶依依一起。
草莓啵啵:猫猫自闭jpg
许来笛:叶依依不是你那个情敌吗?
草莓啵啵:是啊,不过她人倒是挺好的。
许来笛:管她人好不好,对待情敌不能手软。
许来笛: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
草莓啵啵:……
草莓啵啵:不跟你说了,去洗澡。
许来笛的那句话到底是起了作用。
江缘换了件绿色的毛衣,搭条短款的百褶裙,露出白嫩细长的腿。
她个子不高,但身体比例不错,腿尤其长。
外面的风还在簌簌地吹,以前她恨不得裹一层又一层,现在却要为爱低头。
江缘在出门前给秦忱发了消息。
草莓啵啵:一起出去吃晚饭吗?
前浪:等下,我穿个衣服。
草莓啵啵:那我去下面等你。
前浪:有事?
草莓啵啵:上来的时候看见酒店旁边有个蛋糕店。
前浪:……
前浪:你连路都看不清还能看见蛋糕店?
草莓啵啵:……穿你的衣服。
刚出房间门她已经开始后悔,走廊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敞开了,冷风一阵阵的吹,她当即哆嗦一下。
江缘迅速从包里摸出房卡,准备回去换衣服,侧方却突然走出个女人。
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性感暴露。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毛衣,一咬牙一狠心,决定今晚就这么下去。
都是人,冻一下怎么了。
蛋糕店的甜品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江缘趴在橱柜上,拿着盘子挑来挑去,又夹起草莓慕斯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边的托盘也被人抢走。
清冽的气息不用转身也知道属于谁,脸上再次泛着滚烫的热度。她转过身撞到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抵着橱柜。
“你这是把蛋糕当晚饭吃了?”秦忱穿了件驼色的风衣,里面套件毛衣,裹着锋利的棱角将人衬得柔和了些,他挑着眉将她的托盘高高举起。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江缘抬眸就能看见他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落着点点灯光的眼眸。
她踮起脚想要去够托盘,却被人勾着上上下下怎么也拿不到,最后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秦忱拧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江缘抿着嘴:“把蛋糕还我。”
秦忱气笑了,转身将她的托盘里的蛋糕一一放回去,最后只留个小罐的草莓饼干。
付完钱后,他将饼干塞进她手里:“这又不能当饭吃,我带你去吃好的。”
江缘抱着饼干罐,跟着他走出蛋糕店,心里那点甜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就被冷风吹得分毫不剩。
走了一段路,她扯了下秦忱的衣服:“还有多久。”
“再走十几分钟就到了。”秦忱半垂着眼睛打量她发红的脸,视线下移扫过她的短裙。
江缘往嘴里塞了块草莓饼干,觉得到地方她可能也要冻成干了。
倏然头顶吹起一阵风,光线暗下来,厚重的衣服扔进她怀里。
“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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