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解决,就不会有危险。
苏懒扫视一圈,冷声道:“出来吧,别总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藏头露尾。”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唐装、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手里还把玩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比那个马道士要精纯、强大百倍。
“精彩,真是精彩。”
“妙啊,真是绝妙。一个神魂虽有残缺,根基却宛如磐石,是上佳的鼎炉。另一个……啧啧,这身功德,简直是行走的纯阳大药!”
男人慢条斯理地转着核桃,贪婪的目光在昏迷的秦墨琛和苏懒之间来回打量。
“本以为只是为凡人准备的夺魂小阵,没想到,竟钓上来两条千年难遇的大鱼。”
男人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真是天助我也!师父若是得了你们,定能突破瓶颈,我亦是大功一件!”
“苏家宴会上的诅咒,也是你的手笔?”苏懒看着他,冷声问。
“正是在下!”
他一步步逼近,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小姑娘,别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些苦头!”
苏懒没有动,更没有去唤醒秦墨琛。
刚才强行破开心魔阵,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心神。
她只是默默地往秦墨琛身边挪了两步,而后俯身,将手掌轻轻贴在秦墨琛的后心。
她的玄力储存有限,而且这个地方,她的玄力还不停外泄。
她打不过,可退无可退!
强行借用天道功德,对她残破的神魂是巨大的负荷,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刹那间!
一股磅礴浩瀚、纯正无比的功德金光,顺着她的手臂,疯狂地涌入她的经脉!
“垃圾,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垃圾场,别出来现眼了。”
苏懒缓缓直起身,脸色虽苍白,眼神幽深。
“你这阵法,确实有点门道。可惜,照猫画虎,终究是野路子。”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刺目的金色玄光吞吐不定,将这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真正的‘问心幻阵’,引动的可不止是执念,还有心魔。”
“看在你陪我重温了一遍旧梦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正统。”
“玄天……破邪!”
这一招,她用上了从秦墨琛那里强行借来的功德金光,威力比之前对付马道士时,强了何止十倍!
青铜鬼面人大骇,他能感觉到那金色光柱中蕴含的,是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恐怖力量!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那股力量锁定,避无可避!
危急关头,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铜镜,挡在身前。
“轰……!”
金光与铜镜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老宅都为之剧烈震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青铜鬼面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青铜面具“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他闷哼一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而他手中的那面铜镜,在挡下这一击后,也光芒黯淡,灵性大失,显然是废了。
“你……你到底是谁?”面具后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撑着墙壁站起来,看向苏懒的眼神,再无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惊骇。
这等威力的道法,这等精纯的玄力,绝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辈能拥有的!
苏懒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收回手,淡淡地瞥了一眼他胸前。
在他的道袍上,一个用银线绣成的,形似祥云,又暗合八卦的徽记,在刚才的冲击中露了出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