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看不懂。
冷衔月听它说完那些疑惑,语气没什么变化。
“对她来说那个梦就是她的上辈子,她想证明自己重来一次的选择没有错,肯定不愿意看到沈岁宴会比上辈子更好。”
夏晗看似自己把一切都看开了,事实上却把自己困在了梦里。
对比下来,发现沈岁宴比她过得好,所以心怀不甘。
当然,夏晗更不愿意接受的,是她认定了沈岁宴品行不端,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这个人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
系统叹息。
你们人类有时候真的很拧巴,得不到的好像永远都是好的,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吗。
“人都是复杂的。”
周末,按说早上点咖啡的人并不多,但有冷衔月这个活招牌在,不少人愿意起个大早,只为买杯咖啡的时候看她一眼。
即便她不在戴着口罩都挡不住店里暴涨的人气。
店里又雇了两个店员,才算轻松一些。
戴着帽子口罩的人走到柜台,把咖啡放在柜台,沉声说:“今天的咖啡我觉得味道不对,你们店长呢?我想见你们店长。”
店长?
她们店长估计这会儿在储物间盘货呢。
见她语气不对,店员冲旁边人递了眼色,去通知店长,有人过来找麻烦。
“女士,如果您觉得咖啡有问题,我们这边马上重新为您做一杯。”
“我就要见你们店长。”她语气强硬,不容置喙,“店长是不是在里面?她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我今天必须见到她。”
冷衔月从里面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咖啡,走到操作台重新做了一杯。
“这位女士,这是为您重新做的咖啡。”
夏晗没动那杯新咖啡。
“我需要和你单独聊。”她霸占着点餐的位置不走。
身后排队的客人传来不满的声音。
夏晗咬紧了下唇,脚跟扎了根似的。
旁边的店员悄悄往冷衔月身后挪了半步,冷衔月却抬手按住她的胳膊,转头对那夏晗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劳烦你在旁边稍等几分钟。”
夏晗看了她两眼,不情不愿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冷衔月低声对点餐的姑娘说:“给每位排队的客人赠送一份饼干。”
说完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在夏晗对面落座。
“我们店里的咖啡豆都是每周定期运送,保证所有的咖啡豆都是新鲜的,现点现磨,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你需要看进货单还是质检报告?”
“你少跟我在这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过来想说什么。”夏晗摘下了口罩,眼底青黑很明显,脸上挂着倦意。
对于夏晗要说什么,她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既然不是咖啡质量问题,那我就不打扰你享用咖啡了,希望能合你口味。”
“你只要敢走我就敢投诉你!”
夏晗声音不小,引得客人好奇地看过来。
“如果只是无理取闹,影响我们正常营业,我就只能报警。”
“你……”她气急,“你以为我怕吗,你包庇杀人犯还有道理?”
冷衔月拧眉,她还真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但凡脑子清醒一点,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有病请去医院挂号。”
“冷衔月!”她一拍桌子,“你少在这冷嘲热讽,两人一起出的车祸,沈岁宴没事,谭景琛双腿受了伤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你敢说不是他故意设计的。”
都是因为沈岁宴,她的一百万才没有了。现在谭景琛还把出事怪到她头上,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警察都调查清楚了你不相信,还在一心想给他定罪。”冷衔月好奇地问,“沈岁宴挖你家祖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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