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是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
青天白日的,他好像又在幻想了。
要不然怎么听到她说结婚?
“我说,等你脑袋上的伤好了我们结婚。”
他嘴巴有些不受控制:“可是我还没有求婚……”
她双手放在桌上,转动着手上的戒指,“那你现在要求婚吗?”
沈岁宴环顾四周。
随即摇头。
求婚是个神圣而又庄重的事,不能因为她不在乎这些,他就可以随意对待。
她扬眉。
怕她误会,更怕她反悔。
他忐忑地开口:“缺少仪式感,我好好准备这个求婚,你等等我。”
“好啊。”她好脾气地应道,“期待你准备的惊喜。”
沈岁宴:“……”
她怎么一副纵容小孩子玩闹的语气。
冷衔月被人表白过很多次,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郑重的求婚,她是真想看看沈岁宴会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沈岁宴有些焦虑,更多的还是兴奋。
一想到自己要向她求婚,要和她结婚,心底的小鹿便不停地闹腾。
找了时间,先看了几家房子。
选了选去,选中了离这有一公里的一个楼盘。
大平层。
一梯一户。
视野比现住的房子更开阔。
他带人去看房。
见她满意,便直接签订了合同。
要了她的身份证,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冷衔月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沈岁宴整个人都是她的,自然一切的一切归她所有。
她就要完完全全掌控着一切。
精装修的房子可以拎包入住,沈岁宴为了让房子看起来有人气,该置办的东西一样没少。
谭景琛答应出国疗养。
临走前,兄弟两人有了短暂的照面。
表面平静的对峙下藏着刀光剑影。
那个看起来端方儒雅的谭景琛,撕开了面上良善的一面,黑漆漆的眸子里是浓浓的嫉恨:“你倒是幸运。”
他想通了,只有站起来了,才能去争,而不是自怨自艾,烂在泥泞里。
沈岁宴不置可否。
认识冷衔月后,他一直都被幸运之神眷顾。
柳梦萍跟着谭景琛去了国外。
谭睿暂时留了下来。
嘴上说着不放心沈岁宴应对公司那些人,留下来帮他。谭睿或许更怕的是,等他们一回来,公司就真的彻底被沈岁宴掌控。
即便是这样,没过两天谭睿还是收拾完行李离开了。
柳梦萍打来电话,医生说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性不大,谭景琛的状态不好。
昨天夜里她更是看到谭景琛坐在阳台上,吓得她守了一夜,哭了一夜。
谭睿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老夫人年龄大了,不能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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