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给她看病的中医不行,而是药医有缘人。
她是听别人介绍找的这个医院的老中医,可别个吃了就好了,她这吃了几个月也不见好。
恰巧乔虎川在中医科路过,介绍她挂针灸科。
实在是疼得倍受折磨,她就挂了号来看。
女孩子未婚面皮薄,见到林世旭就害羞。
还好人出去了,她这才开口。
安冬夏看她的身形消瘦,面色有些冷白,拉了帘子,让她掀了衣服躺在诊疗床上。
“来例假的时候注意保暖,夏天虽热,也不要吃西瓜。”
女孩迟疑片刻,“夏天我最爱吃西瓜,是因为这个肚子疼?”
“西瓜寒凉,你的体质还是忌口为好。”
女孩点点头,看着那针包里的银针闪着寒光有些瑟缩。
“疼吗?”
安冬夏温和笑笑,“不疼。”
话音刚落,嗖嗖嗖三针落下。
女孩还没来得及疼,已经扎完了。
她眨着眼惊讶得闭不上嘴,“真不疼啊,我还以为你骗我……”
飞针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手指巧劲儿,跟话本上讲的绝世武功差不多。
在女孩看来就是这样。
安冬夏贴心地扯出一块干净的白床单盖在她的肚子上,“这回不害怕了吧?”
“嗯,比吃药好受,那中药汤苦得我饭都吃不下,瘦了好几斤。”女孩说着咋嘛咋嘛嘴,光说说都开始犯苦。
咬牙吃苦来的时候还疼,没处说理去了。
留针时间一到,安冬夏快速拔下针来。
女孩感觉小腹一股暖流。
“热乎乎的。”
安冬夏把针包合拢,“不吃生冷,再针灸几次应该问题不大。”
女孩喘出一口粗气,“那我什么时候再过来?”
“隔天来一次吧。”
“好。”
女孩高兴离开,林世旭见女孩走远,这才进来。
“林老师,你还真是心细,本来轮不到我上手。”
林世旭坐在椅子上,又端起茶杯吹了吹。
“女娃娃脸皮薄,咱也算男女搭配,方便不少。”
有不少女同志思想还没有转变过来,看妇科或是针灸,还是觉得男女有别。
这回科室里有了安冬夏,林世旭也算是省心不少。
今天裴轻舟没来,据说是手术排满,一整天都在手术室里。
安冬夏呆到了下班时间,骑上自行车就回大院。
还没去过陆敬尧家,但是随便跟大院里的孩子一打听便知道位置。
她站在门口敲门,尧静开门迎她。
“冬夏,你来了。”尧静很惊喜赶紧拉着她进门。
她以为安冬夏不可能出现。
安冬夏点点头,“阿姨,敬尧现在头疼还厉害吗?”
尧静以为她不知道,犹豫了一瞬才低声说道。
“疼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磨人的已经不是失明,而是日复一日的头痛不止。
遍寻名医都只饮鸩止渴,止痛药都吃得进口的,可这药吃多了就会耐药。
越来越不顶用了。
安冬夏被领上了楼,陆敬尧静静坐在窗边,闭着眼晒太阳。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身周镀上金光。
尧静识趣地下楼,把空间留给二人。
安冬夏径直走到他身边,轻轻开口。
“我来了。”
本来闭着眼的陆敬尧缓缓睁开眼,浅笑开口。
“我在等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