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打死你!打死你!”
王娇被捆着的双手护着脑袋,被踢得只能发出惨叫。
安冬夏蹦跳着冲到她身边,两手费力地把她往墙角拖。
照这个踢法,不用多久,王娇指定是活不成了。
黄健气喘吁吁,裂开嘴笑着看安冬夏笨拙的营救。
“你不悄悄躲着,还敢拱出来?”
安冬夏觉得早死晚死都是死,王娇能给自己求情,她也要帮上一把。
黄健一把推倒安冬夏,骑在她的身上,扯了她嘴上的破布。
“来,轮到你了!说!”
安冬夏并不挣扎,力量悬殊,她挣脱也是白费劲。
“我之前给王娇把过脉,她确实不能生,但是也好治,她就是舍不得花钱,那就别在医院治疗,我私下来家里治,问题不大。”
安冬夏尽量说得淡然真诚,生怕刺激这个人。
黄健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安冬夏的脸,狰狞的表情让安冬夏的寒毛直竖。
“你倒是聪明,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在那怂恿她离婚,说什么我不能生?”
安冬夏被死死按在地上,脸上被捏得生疼。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都能治!”
黄健不想听她废话,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看你嘴硬得很!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安冬夏被扇得撇过脸,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真的是疯的不轻。
月亮悄悄探出头来,屋里透进月光来。
安冬夏发丝凌乱,唇角淌血,修长的颈子下是起伏的胸口,看得黄健口干舌燥。
他气息粗重,两个手掰正安冬夏的脑袋,双目猩红,越凑越近。
“你这么厉害,就帮我生一个,生个儿子,给黄家留后,我就不杀你……”
安冬夏遍体生寒,她看着越凑越近的脸生理性恶心。
呕——
安冬夏肚子里没食,干呕起来,被胃酸呛出眼泪。
咚——
王娇猛地撞向黄健,双手死死拽着他的头发,“小安,你快跑!”
安冬夏只觉得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挣扎起身就见黄健翻身骑在王娇的身上,一拳又一拳打在她的身上。
王娇也不撒手,脸上都是血。
安冬夏来了狠劲儿,冲上去一口咬在黄健的手臂上。
“啊——”
黄健吃痛,撒了按住王娇的手,一拳头打在安冬夏的肩膀上。
安冬夏听见咔嚓一声,右手软软耷拉在身侧,一骨碌摔在一边。
黄健起身要去泄恨,王娇又一个提膝撞在他的脆弱之处。
“哎呦——”黄健弯腰捂住裆下,回手一拳砸在王娇的脑袋上。
王娇这回彻底没了动静,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安冬夏忍着剧痛,从身下摸出硌得她几乎吐血的小石头,双手举起,冲到他的身上,砸向黄健的脑袋。
她机械地砸着,男人一开始还呼痛挣扎,可后面不知怎么的,就没了动静。
大门被猛地撞开,安冬夏的双手被按住,她怔怔转过头,脸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她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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