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桉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魔刃,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很喜欢扮成我?\"
俞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
宿弥颤抖着求饶:\"魔君饶命,奴只是听从公主命令,如果没有她的示意,我哪怕有心也无胆。\"
\"哪只手推的她。\"
俞桉刀尖轻划,宿弥的衣袖应声碎裂。
\"是公主逼奴……\"
刀光闪过,宿弥的右手齐腕而断。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如泼墨画般淋漓。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回荡。
\"本君问的是,\"
俞桉踩碎那只断手,\"哪只手。\"
宿弥痛得几乎昏厥:\"左……左手……\"
又一道刀光,左手坠落在地。
俞桉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说,谁的主意。\"
\"是奴!都是奴的错!\"
宿弥涕泪交加,\"求魔君给个痛快,杀了我。\"
俞桉轻笑:\"痛快?\"
刀尖缓缓刺入他眼眶,\"太便宜你了。\"
凄厉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地牢门再次打开时,宿弥已经不成人形。
魔皇宫内。
珈珞正在批阅奏折,大祭司匆匆而入:\"陛下,俞桉魔君在地牢动用私刑,宿弥恐怕已经死了。\"
珈珞笔尖未停:\"宿弥是谁。\"
\"珈珂公主的男宠。\"
大祭司低声道,\"似乎与那人族女子遇袭有关。\"
珈珞终于抬眼:\"动到俞桉头上,死了也是活该。\"
\"可是公主她也被俞桉重伤,魔元大损,实力也不如以前。\"
\"告诉珈珂,\"
珈珞重新低头批阅奏折,\"再惹事就永远待在炼狱。\"
偏殿内,李沉鱼正不安地踱步。
见俞桉进来,她急忙上前:\"你没杀珈珂吧?\"
俞桉将食盒推到她面前:\"尝尝看。\"
食盒里盛着晶莹的羹汤,散发着冰雪与蜜糖的香气。李沉鱼舀起一勺,突然抬头:\"宿弥呢?\"
\"处理了。\"
俞桉轻描淡写地带过,\"合口味吗?\"
李沉鱼放下勺子:\"怎么处理的。\"
俞桉抬眼看她:\"重要吗?\"
两人对视良久,李沉鱼最终低下头:\".不太甜,不好吃。\"
\"下次多放蜜。\"
俞桉转身走向殿门,\"今晚好生休息。\"
在他离开后。
宿主,他衣角有血渍。
李沉鱼望着晃动的殿门,羹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没办法。”
“珈珂的男宠自不量力,演谁不行去演俞桉。俞桉精神上有多洁癖你我岂会不知,唉罢了罢了,他们爱咋咋地吧。”
宿主,有个不好的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我现在心情很emo,我不想听不好的消息。”
不行,我还是要说。
李沉鱼发现它和俞桉一样很爱说废话。
“说说说。”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谢青釉好感值下降。
李沉鱼:(╬▔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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