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想多了……急忙制止可怕的念头。忽然,脑海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在打败日寇以后,系统是终结呢?还是有新的目标?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新的目标这一次,系统居然没有装死,立刻发来提示。张庸:???
居然是后者。好奇。新的目标会是谁?谁对中华民族威胁最大,谁就是新的目标系统立刻回答。张庸:……哦,明白了。那么,到底是谁呢?美?
苏?
算了。太遥远了。还是先熬到抗战胜利再说吧!还有八年啊……收回胡思乱想。仔细听田瀚文介绍。这个56军,哦,现在是豫苏鲁游击纵队,编制非常的奇怪。除了装点门面的万把人,其他人都是按照营编制的。每个营最多五百人。大约有六十个营。“你说多少?”“六十。六十个营。”“他们的粮饷怎么解决?”“自己想办法。”“居然没散架?”“他们无处可去。只有跟着我才有活路。”“是吗?”“但是,我确实是养不起这么多人,只好投靠主公……”“说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是。我只好带着他们投靠专员大人。希望有一条活路。如果要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的。”“他们有新的身份吗?”“没有。我也不敢操作。生怕暴露。那么多人,全部换假身份,难度比较大。”“知道了。”张庸心想,就知道没好事。感情是田瀚文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才跑来投靠自己。馅饼不是没有。但是里面还包含着铁饼。能不能吃到馅饼,就得看自己有没有接住铁饼的本事。那些曾经参加华清池的士兵,当然是老蒋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可能放过的。无论当时的语是多么富丽堂皇,过后肯定是要报复的。换了他张庸,遭受这般奇耻大辱,过后肯定也得疯狂报复啊!何况是老蒋?被人三更半夜的从被窝里面撵出来,连夜爬山,连鞋子都跑丢了。差点被乱枪打死。妥妥的血海深仇。“陈鲲宇!”“到!”“这位就是督察专员大人。”“卑职陈鲲宇愿意誓死跟随大人,共襄大业……”“闭嘴!”张庸毫不客气的拦住对方的话头。别动不动就是大业。你是嫌自己命长呢!“我……”“专员大人,当天夜里,就是陈鲲宇开的第一枪。打死了老蒋的宪兵团长。”“呃……”张庸暗暗提高警惕。这个家伙,这么猛?根据张庸掌握的情况,那天晚上,老蒋身边确实死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两个宪兵团长。都是少将级别的。但是,具体的战斗经过,都是语焉不详。因为事发突然。没有谁能窥全貌。事情过后,陕军和东北军内部,又先后发生内讧,很多知情者都死于非命。等等……等等……张庸忽然醒悟过来。草!
这些狡猾的家伙!
所谓的内讧,其实就是制造假象。然后人跑了。说是谁谁谁已经被打死。其实,死的根本不是本人。本人早就远走高飞。跑到了鲁省。张庸转头看着田瀚文,直不讳,“王以哲呢?”“他确实死了。”田瀚文回答。“其他人呢?”“应德田、孙铭九、苗剑秋他们,都在我的麾下。”“所以……”张庸欲又止。果然,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西北事变以后,又发生了很多事。不为外人所知。所有担心遭受老蒋严惩的东北军、西北军少壮派,可能都制造假死的迹象,然后逃遁。因为有重要人物王以哲的死,所以,外人并无怀疑。或者说,不是很关注。毕竟,都是小人物。没有机会再次蹦q。然后,田瀚文将这些“反贼”全部凑到一起。然后跑来和自己“共襄大业”。很想说,我襄你大爷。这一帮家伙,有谁是省油的灯?
之前敢对老蒋动手。后来又敢对王以哲动手。可见,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可能根本就不会听任何人的。好像红党还居中调停来着。结果,他们也不听的。不行。这件事,不能和稀泥。如果是脓疱,必须
立刻戳破。如果真的愿意投靠我张庸,就得听我的。否则……有多远滚多远。“田瀚文!”“到!”“立刻将他们都召集过来。我要和他们面对面。”“这……”“如果他们不敢来,那就一拍两散。滚蛋!”“专员大人……”“没听明白吗?”张庸板着脸。他就是这样的光棍。我才没有时间和你们虚以委蛇。我就是这么直接。一步到位。如果内心有鬼,不敢来将我张庸,说明根本没有投靠的诚意。我何必给他背锅?我又不是大冤种。你要是敢来到我张庸的面前,听凭我张庸处置,说明你诚意还行。比如说眼前这个陈鲲宇,起码诚意不错。但是其他人……必须一一甄别。“明白。明白。但是,他们赶来需要时间……”“我不着急。我有时间。”“我立刻传令。传令……”“去吧!”张庸神情冷漠。他感觉,系统之前给出的三万人,很快就要散去一大半。很多事情,就怕较真。一旦较真,很多人就会原形毕露。“陈鲲宇。”“到!”“会抓鱼吗?”“会。”“去搞几条鱼来,咱们烤鱼吃!”“是!”陈鲲宇兴奋的答应着。专员大人显然是接受自己了。否则,也不会叫自己搞鱼。当即带着十几个人,下湖去抓鱼。噗通!
噗通!
一时间,水花飞溅。很快,一条条草鱼就被抓上来了。张庸:……哇塞!动作这么熟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