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没有来过洪崖洞。前世也没来过。前世甚至都没有出过省。距离朝天门码头倒是挺近。“突突突……”“突突突……”宝马毕竟是宝马。摩托车质量杠杠的。宪兵拿这些宝马摩托车当铁牛用,居然没有糟蹋坏。加油就能跑。什么?
保养?不存在的。最多就是换换机油而已。机油换的好像也是汽车那种。然后照样跑得欢。来到洪崖洞。这边的情况很复杂。外来人口很多。说的文雅一点,就是外来人口。说的现实一点,就是逃难来的。大量国土沦丧。百姓颠沛流离。衣衫褴褛。食不果腹。战争,最终受苦的还是老百姓。随着大量人口涌入,很多难民都是居无定所的。雷达地图扫描。重要的不是枪。是其他两个炸药包。从爆炸的威力来看,应该是用了一个。所以,还剩两个。这两个炸药包会用到什么地方呢?如果是用在轮渡上,那就哦豁了。黄山官邸在长江南岸,在朝天门码头的对面。而重庆的主要商埠建筑,都是在洪崖洞这边。是在长江的北面。如果光头要到这边来,必须依靠轮渡。如果轮渡上面有炸药包……都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希望光头会中流击水吧。所以,找到炸药包是第一要务。然后才是抓人。注意到到两个红点。居然是两个抬滑竿的。健步如飞。矫健有力。张庸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啥……如果可以……其实可以将日寇抓来做苦力。这帮家伙,其实挺刻苦耐劳的。嗯。这里是褒义。是真的。将它们征服了,然后送去干活。它们其实可以干的挺好。抗战胜利以后,苏联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几十万关东军俘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西伯利亚规规矩矩的干活。前提是比它们更凶残,更冷酷,让它们不敢反抗。只能服服帖帖的做事。它们只臣服强者。拉黄包车。抬滑竿。都是日寇的强项。招招手。带人上去拦截。两个日寇倒是非常淡定。反而是坐滑竿的客人非常的紧张。“下来。”“老总,我,我……”“不关你的事。你走吧!不用给钱了。”“哎,哎……”客人这才放心离开。两个日寇静悄悄的互相交换颜色。“我是张庸……”话音未落,两个日寇立刻行动。迅速将滑竿向张庸砸过来。然后分头逃跑。速度极快。它们还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试图利用周围的老百姓挡住追兵。事实上,它们的确是做到了。但是没用。周围都是军统的特务。早有防备。戴笠也在。两个日寇怎么可能跑掉?如果这样都抓不住人,他戴笠以后都没脸见人了。“噗……”“啊……”果然,杂乱的声音响起。两个日寇被一大群的特务按住,在地上扭打。张庸懒洋洋的看着。招手。附近有卖锅贴的。直接朝老板扔过去一枚大洋,叫他过来。然后又掏出一把大洋,将附近的小吃买下来。就当做是自己请客了。什么酸辣粉,什么毛血旺,什么过桥抄手,全部都有。所有特工都有份。当然,戴老板也有。有钱。任性。感觉距离发财很近了。现在抓到的日寇没什么钱财,正主还在后面呢。那么多日谍在重庆活动,背后肯定有一只金鸡。他张庸要抓的,就是这只金鸡。谁炸了光头不重要。搞到钱才是最重要。“老板,搞烫一点。”“好咧!”老板答应着。大火。收汁。这时候,两个日寇也被抓回来了。张庸歪头看着对方。“想活命吗?”“八嘎……”一个日寇表示自己很坚强,绝对不会屈服的。于是,张庸让人扒开它的嘴巴,将一碗热辣辣的毛血旺全部灌入对方的嘴里。我请客。满意不?
一碗不够,再来两碗。感觉自己有点癫狂。但是没事。对付日寇就得这样。不疯癫不成魔,怎么镇压魔鬼?“唔……”“唔……”日寇拼命的挣扎。想要惨叫。但是无法叫出来。被捆绑得死死的。双手也被军统特工强行按住。最终无声无息。但是红点还在,说明还没断气。“来人!”“在。”“将它挂起来。”“是。”“写个牌子。标明是日寇。写清楚是我张庸抓的。”“是!”立刻有人去准备。拿来绳索
。寻找附近的灯柱。派人爬上去拉绳。“三天后再放下来。”“是。”很快,日寇被拖走。然后被挂起来。已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估计很快就会咽气。张庸拍拍另外一个日寇的肩膀。不说话。看着对方。“故乡的樱花开了,想不想回去……”“我,我,我……”“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我,我,我……”“看到那些竹签子没有,我朝你身上钉一百根……”“我说。但是,你要收留我。”“收留你?”“对。我可以帮你做事。我可以帮你抓其他人。”“哦?”张庸有些意外。对方的神情,似乎挺冷静的。很难想象,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都没有过的。以前被他抓住的日寇,即使臣服,也是非常勉强的。但是眼前这个家伙,似乎有进步。居然想投靠自己。“好,你说,你知道什么。”“我知道你们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被我们收买了。”“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他来过这边。还拿走了三个炸药包。”“哦?”张庸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这个日寇,居然知道?
难道日寇的谍报网,已经退化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不用怀疑。我一直在悄悄注意其他同伙。记住他们的信息。”“为什么?”“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何解?”“我没有十万大洋。”“呃……”张庸噎住。哦豁……居然是回旋镖!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