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到宁哥儿,让她跪祠堂她都认了。
许卿姝得知消息,心不由得一沉,她尽力冷静下来,吩咐道:“问一问门房,宁哥儿失踪这段时间,都有谁出入过。赶紧去京兆府报官,让官府帮着寻找。”
许卿姝每吩咐一件事,都有人飞奔着去了。
她想了想,又叮嘱道:“问一问宝哥儿、全哥儿和家学其他孩子可曾见过宁哥儿,再问问他们,宁哥儿平时有没有喜欢待的僻静地方。对了,派人去南山先生府邸附近找一找。”
小厮们又去了。
不一会儿,小满将出入过国公府的人员清单拿了过来。
许卿姝专注地看了片刻,问道:“唐家酉时二刻进府、酉时五刻出府的是哪位亲眷?”
“是唐家请来的一位姓孟的夫子。”小满回答。
旁边一位管事诧异地说:“唐家来人酉时五刻出府了?不对啊,奴婢方才看见生人在帮忙找宁少爷,奴婢问了问,得知那是唐家来的孟夫子。”
“你的意思是说,孟夫子没有出府?那么,酉时五刻拿着唐家腰牌乘轿子出府的人是谁?!”许卿姝急声问。
小满急忙把门房的人唤了进来。
门房的人回禀,轿子出府的时候,里面的人没有露面,只递出来一块腰牌,腰牌属于唐家人。
门房的人提出看一看轿子里,轿子里的人沙哑着嗓子训斥门房失礼,说他们是二少夫人的贵客。
门房便没有坚持。
许卿姝沉了脸:“主仆都没有露面,你就让轿子出去了?”
门房回禀:“这个轿子进来时便神神秘秘的,奴婢想查看,二少夫人给挡回去了。如今他们出来,奴婢自然不敢违逆二少夫人贵客的意思强行查验。”
“你当时就应该回禀给我。出去领三十手板。”许卿姝沉声道。
婆子见状明白,她可能误把宁少爷放了出去,自知闯了大祸,不敢争辩,磕头领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