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好奇的商户中,终于有个女老板率先沉不住气,张口却不是招揽生意,而是调笑那位陌生的年轻人。
“这位是褚老板,她见着男的就流口水,连老头我都不放过,她家店里的东西公子可用不着,都是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老余头显然对这女老板有些成见,话语里没有一点好语气。
听到老余头的话,那胭脂水粉店的褚老板当即破口大骂:“老不死的守门人!谁对你流过口水了!公子,您别理他,再说了谁说男人就不能用胭脂水粉了?”
老余头倒也没还嘴,只是在年轻人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公子小心,寡妇。”
老余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恰到好处地传到周围每个人的耳中,顿时怒火爬上了褚老板的脸颊,就在她要发作之际,年轻人道:
“我确实用不着,不过我约了个女子将要见面,拿盒胭脂作礼物倒也不错。褚老板,拿一盒你店里最贵的吧。”
褚老板的脸上的怒火转为欣喜,又很快转为失落:“原来公子早就有了心头好,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罢了罢了,公子拿去吧,五两银子。”
褚老板将一个精巧的盒子抛给年轻人,那老余头似要阻拦,但是脚刚跨出半步就收了回去,盒子被年轻人稳稳接到了手中。随后,一锭银子抛给了店铺中的褚老板。
褚老板抬手接过银子,脸上魅笑微微一僵。
“这位是铁匠铺子的钱铁匠,公子若是要买剑,或者剑器需要修缮可以来找他,他家炉子在稍远些的地方,大家嫌他动静大。”
……
一连十余家铺子,除了胭脂铺,铁匠铺,还有卖粮食的杨掌柜,卖器皿的陈老板,卖布的严老板等等。
可惜年轻人看了一圈,到最后也只买了那一盒胭脂,随后就在老余头的带领下走向了客栈。
在年轻人走远后,几个铺子的老板们对视了一眼,杨掌柜问了声:“诸位以为如何?”
那卖布的严老板将手中的剪子交给了隔壁的钱铁匠道:“比上一个有意思,上一个可没一点好脸色,这个至少还有个笑脸。老钱,一尺布,磨一下剪子。”
那钱铁匠嗤笑一声:“一尺布?我拿来包饺子啊?”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接过了剪子,仔细端详起来。
“褚老板,你是唯一一个做成生意的,你说说看?”陈老板问道。
那褚老板扯了扯嘴角,漠然道了一句:“是个剑客。”
“这不废话嘛,他书箱里总不能背的是根甘蔗吧!”
褚老板哼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关上了铺子,大清早的竟是连生意都不做了。留下其他几个老板掌柜还在闲谈。
另外一边,老余头已经将年轻人领到了客栈。
见有新客上门,客栈姚老板自然高兴,对老余头说话也比先前客气了几分,当即带着年轻人上了客栈二楼。
客栈的布置有些奇特,出了上楼之后,四周恰是四个客房,与楼梯口围成了一个“回”字。
姚老板将年轻人领到客房,送上了一壶年轻人特意提过的酒后,指了指对面的客房,低声道:“公子小心些,对面客房的也是个跟公子年纪相仿的人,就是是个酒鬼,我只怕他喝多了胡乱行事,若是与他起了冲突,早些喊我过来。”
年轻人点了点头,谢过了姚老板。
在目送了客栈老板下楼之后,年轻人刚回到房间关上门,忽然间,一阵风直扑面门!
对面房间的原本紧闭的大门猛然开出一道缝隙,一道剑气扑面而来!吹落了年轻人书箱上的雨布!
书箱中,露出一个剑柄。
剑气冲开了年轻人的大门,年轻冷笑一声,一道剑气迎着对门而去。
“呼!”
剑气对剑气!回字形的走廊中,刮起了一圈寒风,随后寒风冲天!
“咔啦!”一声轻响。
楼梯口的正上方客栈的屋顶裂出了一道笔直的空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