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这个元婴强得多。
但那又咋了?
寒蚺族女修冷笑一声,垂眸看他,:“别急,很快就送你们上路。”
不等那名鲛族开口。
她先说道:“第一个就是你。”
鲛族修士修士当然不会因为这句威胁便怕了。
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挑衅欲。
“来来来,杀我,不杀我是孙子。”
“杀啊,有本事现在就动手。”
“等我死了,自有族人替我报仇。”
“想让我堂堂鲛族勇士怕你?做梦吧!”
话音刚落,鲛族修士忽然住口。
猛地朝着寒蚺族修士所看的方向望去。
肉眼当然是看不到什么的。
可在神识感应下。
他竟然隐约感应到,有好几艘大型灵隐舟,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而来。
在无垠之境,还能有这种动静的,除了某些种族的大势力之外……便只剩下无垠匪了。
“咦?竟然又有无垠匪来了?”
“瞧着阵势比你们还大呀。”
“这就有意思了,我瞧你们是要被黑吃黑了。”
寒蚺族修士没有理会废话多,还一句比一句气人的蛟族。
也没有理会旁边那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鱼妖。
她朝着手下吩咐了一通。
很快,灵舟就疾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瞧着,像是逃跑。
但灵舟速度,又远远比不上身后追来的那批。
分明已是朝着右边转了弯。
按照无垠之境约定俗成的规矩,若是不想交手,选择不同的方向而去便是。
大家互不干扰。
可身后的那几艘大型灵舟,却依旧紧追而来。
完全没有转换方向。
距离,自然越拉越近。
哪怕是金丹筑元,都能感应到后边的动静了。
灵舟上一众无垠匪恐慌不已。
他们越是恐慌,几名鲛族就越是得意,叫嚷得更厉害。
各种冷嘲热讽,不堪入耳的话,不断响起。
但偏偏不论他们怎么说,这群无垠匪就是没有动手杀人。
两边距离又拉近了。
还未等到几艘大型灵舟彻底包围上来。
就有两道身影冲天而起。
目标直指这边。
两名洞虚境!
寒蚺脸色骤变,朝着身后喊话,“身后两位道友何必紧追不放?我们无冤无仇,就此罢手如何?”
追来的两名洞虚境,自然便是听宁软吩咐而来的。
若是他们自己,倒是还能谈谈。
但现么……
他们都成了人家俘虏,还有控魂符在,还怎么谈?
其中一名洞虚境直接喊话道:“都是无垠匪出身,何谈冤仇?”
“你们劫杀他人的时候,难道还会讲冤仇?”
“无非凭借实力说话罢了,灵舟停下,束手就擒,可以再考虑谈谈的事。”
“否则,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生死由命。”
灵舟并未停下。
寒蚺族女修冷哼一声,手中已然祭出灵器。
是一枚仿若白骨的东西制作而成的手串。
手串扔出后便自行散开,分为两半,各自迎向两名追来的洞虚境修士。
两道声势惊人的爆炸声轰然炸响。
连带着距离不算太远的灵舟都受到冲击,剧烈摇晃起来。
但很快又被寒蚺族女修控制住,继续急速前行。
而灵舟身后。
两道身影毫发无伤地从爆炸中心冲出。
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一件损毁得不成样子的灵器。
但这还不算完。
透过两人被气浪掀开的外袍,赫然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防御法衣。
一人至少穿了七件以上。
每一件都散发着极为强烈的灵力波动。
事实上,两名洞虚境修士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们当然拿不出这么多品质这么高的防御法衣。
但宁软有,不仅有,给他们的时候还毫不在意的样子。
一拿就是一大叠。
像是不要钱一样。
因为她拿得实在太随意。
在明知防御法衣品质极高的情况下,两人心里也直打鼓。
生怕宁软是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
谨慎起见,他们还是拿出了自己保命的防御灵器。
结果好嘛,防御灵器坏了,法袍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早知道就不拿了。
心痛之余,便只剩下对那名油盐不进的寒蚺族女修的愤怒。
一人当场冷笑道:
“此物虽是分而用之,但每一击也相当于一位大乘境的全力一击了吧?”
“倒是个好东西,我们二人差点就要栽在你手中了。”
“还有吗?若是不多扔几串,你们今日还是逃不掉。”
寒蚺族女修面色铁青,“你们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那倒不是。”
另一人道:“我们也是听命于人,所以,别再挣扎了。”
寒蚺族女修咬牙切齿:
“能吩咐两位洞虚境出手,你们的首领是大乘境?”
“你就当是大乘境也可以。”
两名洞虚境面带笑容。
说是大乘境也没毛病。
主事的虽然才十二境,可那里边确确实实有位大乘境强者存在。
寒蚺族女修不再开口,转身催动灵舟,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但奈何两边距离实在太近。
哪里甩得开能够直接穿梭空间的洞虚境?
大抵也是意识到了此事。
寒蚺族女修再一咬牙,竟是直接弃了灵舟,遁入虚空。
准备自己一个人跑路。
两名洞虚境早已预料到了她有此打算。
两人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一人紧追寒蚺族女修而去。
一人则落在她的灵舟之上。
与此同时,眼见自家首领逃跑,一众无垠匪在刹那的失神,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逃。
然而还未飞出灵舟,就被上空突然出现的灵器给封锁了去路。
“别逃了,逃不掉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