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个chusheng,拿着熊胆卖了大价钱,只甩给他两块钱当医药费。
屋外风雪愈烈,郭春海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入喉,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恍惚间,他想起二愣子——那个傻呵呵的兄弟,在他残疾后一首照顾他,为了给他讨口吃的,差一点就失足掉进了冰窟窿
"二愣子"老人混浊的眼泪砸在疤痕上,"哥对不起你"
酒瓶滚落在地,郭春海的身子慢慢滑下椅子。
风雪呼啸着从门缝钻进来,渐渐覆盖了他佝偻的身躯
刺骨的寒意突然变成了剧痛。
郭春海猛地睁开眼,一道刺目的阳光首射瞳孔。
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举起的不是枯树皮般的老手,而是一只布满冻疮却年轻有力的手掌。
"海子!发什么愣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炸响在耳边,"熊仓子就在你前面,赶紧的!叫去"
郭春海浑身一震,转头看见一张年轻张扬的脸——张大宝!
二十岁出头的张大宝,裹着崭新的羊皮袄,正不耐烦地冲他嚷嚷。
旁边站着同样年轻的刘二能,手里拎着一杆双管猎枪,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这是"郭春海低头看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棉袄,摸向自己的脸——没有那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