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婕四禾捂着耳朵,被风声吵得心烦意乱。
“四禾~你在里面吗?”
她忽地直起身,声音这么耳熟
果然,秦子期偷偷从外面溜了进来,还带了个包袱。
“现在是白天,你竟然就这么进来的?”
秦子期“嘘”了声,让她别那么大声。
“只有白天禁卫军才睡觉呢,晚上他们怕有事,把你这守的里三层外三层。”
说着,他显得十分自责,语气沉重:
“我来救你!都怪我,说带你回雄州庆安玩,可你自从进了城,总在受罪。”
他边说边将包里东西给她看,里面有零零散散银票。
“临香苑关得严实进不去,我存下钱财不多,这些都拿去给你。建别院时我常来,你跟我从后门走。”
“嗯!”
婕四禾没想到他对别院居然这么熟,七拐八拐真让他找到了后门,根本没人把守。
“那些禁卫军在前院听辅元柱国训话呢,我们得快走,不然被他们发现就逃不掉了。”
后门处,早已准备好一匹马,婕四禾看着他向自己伸出的手有些犹豫。
秦子期神情产生了微妙变化,但很快露又换成那副无害面孔。
“怎么了?你若留在这,就算不是被我爹和父兄囚禁,也会被带回京城,后果没人能预料。”
她伸出了手紧握住他的,被一把拉到身前。
“郊外秋景山你曾去过,进那里你有把握逃走么?城外驻守着那么多禁卫军,他们是皇帝身边人,可不简单。”
婕四禾却自信点点头,只要体内毒素不作怪,进了山任谁也抓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