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城门,秦子期往嘴里大灌了口酒,将婕四禾把自己怀里用力搂了搂。
她已被换上娇艳红衣,脸覆面纱,与秦子期做出情浓意切地模样。
官兵只当是郡王出城找乐子,便未多阻拦。
马出了城,秦子期才示意到两人靠的太近,耳根悄悄红了。
“我们得绕路去秋景山,不然会经过禁卫军城外营地,秋景山细长南端连接久河,你如果能过久河,大约就安全了。”
傍晚,日头还未全落下,两人终于到了。
秦子期下马将婕四禾抱下来,将自己披风取下,系在了她身上。
“子期,谢谢你。”
她声音细而轻,乖巧地任他为自己把披风系好。
秦子期避开她视线,“走吧”。
两人前脚刚离开原地,一支利箭嗖地射来。
正中刚刚他们站着的树干上!
那箭杆有特殊印记,秦子期认识,忙将婕四禾护在自己身后。
“兄长来了”
远处尘土飞扬,两匹马一前一后狂奔而来。
雄健乌烈马通体散发着光泽,马背上男人几乎与坐骑为一体。
他居高临下冷漠看着两人,无声压迫仿佛他们只是随手可捏死的两只蚂蚁。
秦子期打破沉默,讪笑着道:
“呵呵,想不到荣泰弓箭也用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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