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阿香姐一个人贴的对联,略微有点歪歪斜斜。
张道陵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倒是收拾得很干净,沙发、电视柜上收拾得整整齐齐。
看见这一幕,他不由得想起自已的妈妈王桂花,每年过年都指使他擦窗户,擦冰箱,只为了那一句,亲戚来了让人笑话。
张道陵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打击乐的声音,好奇地走向厨房。
只见阿香姐拿着锅盖正在和锅里的鱼战斗。
滚烫的油溅得到处都是,她围裙上脸上沾着面粉,手背上烫了两个泡抹着白乎乎的牙膏,菜板上躺着一条碳化的鱼。
照着食谱翻了三遍,煎坏了一条鱼,她也没弄懂什么叫小火,灶台拧到最小,鱼还是黑了。
阿香尝了一口,淡了。
她加了一点点盐,还是淡。
又加了一点,再尝一口。
“妈蛋咸了。”
她刚爆完粗口,就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你……”
她一转身把脚边的泡菜坛子给弄倒了,手忙脚乱,咸菜汤洒了一地。
“哎,你这!”
张道陵伸出一只手,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道陵来了,你去外面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饭菜一会就好。”
“阿香姐,需要我帮忙么?”
张道陵看了一眼地面的泡菜坛子。
阿香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红着脸把他往外推,“不用,不用!”
不多久,阿香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
也不知道她刚刚藏哪了,竟然端出来4菜一汤。
她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先吃饭吧。”
他看着那一桌子菜,煎糊的鱼,炖得看不见食材的汤,切得粗细不一的咸菜丝,剁得豁豁牙牙的奥尔良烤鸡。
以及一巨碗米饭,压实了,冒尖,跟清明给祖宗上坟一样。
“你吃啊。”她说。
“阿香姐,你也吃。”
“好好好!”
她这么答应着,手却不知道往哪儿搁,一会儿摸摸围裙,一会儿理理头发,一会儿又去把汤挪挪位置,烫得直捏耳朵。
张道陵见状夹了一筷子鱼,笑着很开心。
阿香则紧张地盯着他,问道:“是不是咸了?”
“还行。”
“还行,是咸还是不咸?”
张道陵不信邪从鱼背换到鱼肚子又夹了一筷,刚放进嘴里,他不动声色地端起大米饭扒拉了两口。
“阿香姐,你别光看我,你也吃啊!”
张道陵给她夹了一个肯德基风味的奥尔良烤鸡腿。
“吃吃吃!”
张道陵吃得很慢,主要是为了防备淡一口咸一口的味道炸弹。
两人磨磨蹭蹭吃完了午饭,阿香姐去洗碗,张道陵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大衣的口袋里鼓鼓囊囊,这是张道陵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现在每月,张道陵都能拿到美利坚财政给发的补助,这只是一小部分收入,收入的大头还是科研资金。
不得不说国会是真的有钱,张道陵这才单独工作了几个月,便捞摸了近300万美刀科研资金。
怪不得,灯塔后世能欠下30多万亿的国债呢!
原来都是被人弄进了自已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