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被所有人否定,却被春桃夸赞的又重拾回信心。
“你想学吗?”他问。
春桃重重点头:“肯要公子肯教,就算吃多大的苦,奴婢都愿意。”
沈柏点了点头,而后撑着墙壁起了身。
他步履踉跄的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我现在就写,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春桃故作崇拜的探过头去:“哇,公子好厉害。”
其实沈柏写的什么,她根本不懂。
也不想懂。
看着那些鬼画符,她都觉得烦。
沈柏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笔走游龙:“寒砚磨穿志未平”
他顿了顿,仰头又灌一口酒,笔锋一转,续道:“儒冠怎奈冷霜横。”
春桃努力作出崇拜的模样,心头却不由的嘀咕起来。
这是什么狗屁文章,这也叫诗?
然而,沈柏诗兴大发,又挥笔写下后两句:“长风若遂凌云志,敢教山河附我行。”
沈柏越写越觉得委屈,他怀才不遇,被人轻视。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竟然捂脸痛哭起来:“无人懂我,无人懂我”
春桃刚要上前安慰他,他又发起了颠:“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春桃:神经病啊!
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莫欺少年穷”
沈柏彻底疯了,又吼又叫:“自古多情空余恨,空余恨呐”
春桃:你能不能去死啊!
果然妾室不是一般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