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消息传到了沈清辞耳朵里。
听到沈柏和春桃厮混在一起,她着实吃了一惊。
上一世,她知道春桃是个不安分的。
早早的就把她调离了秋枫院,两人也没机会碰上。
那时沈柏也没有多说什么,直到他位极人臣,手里有了权,在沈清辞临死之前,他才道出实情。
他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什么都要管的样子,你在我院里颐指气使,你算什么东西?”
那时沈清辞才明白,她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是逾越,是多管闲事。
好了,这一世她撒手不管,沈柏终于得偿所愿了。
白芷还处在震惊中:“小姐,你说四公子不会瞧上春桃了吧?”
“他瞧不瞧得上,跟我无关。”沈清辞勾唇笑了笑,将画好的画吹了吹:“挂上吧。”
白芷探头一瞧,沈清辞画了一幅寒梅落雪图。
枝桠苍劲如铁,斜斜探出栏外,几朵红梅疏疏落落地绽在枝头。
衬着背景里的皑皑白雪,清绝冷冽。
白芷愣了愣:“小姐画的这梅,倒比往常更显利落了。”
沈清辞笑意淡薄:“雪中寒梅,本就该少些牵绊,多些自在。”
她抬眼看向白芷,眼睛晶亮:“挂在东侧墙吧,那里亮堂。”
她的人生,就该如红梅般浓烈,鲜艳。
半个月后。
沈南霆和沈东稚,在李大儒的教导下,两人皆是突飞猛进。
而沈柏和春桃躲在屋子里,每日饮酒作乐,乐不思蜀。
他向来珍爱的书,撕的撕,扔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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