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后,金大昌继续道。
“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矿上这一停工,每天都是真金白银的流水往外淌!我这心里,在滴血啊!
你看,能不能灵活处理一下?让我们边生产边整改?
我金大昌用人格担保,安全措施一定投钱,一定到位!”
钱进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金老板,你好像对自己的信誉有什么误解啊?
你别忘了你还有“老赖”的前科呢!
而且,你一个赌徒,跟我谈什么人格啊!?
你有那玩意吗?你就唠!
钱进看都没看那杯酒,目光直视金大昌,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金老板,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
安全生产,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隐患不彻底排除,矿场绝对不允许复工!
这是铁律,没得商量!”
金大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变幻不定,想了想,他决定换个方向进攻。
“钱镇长,安全生产的事咱先放放,你说这工人工资的事,你总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是?
实不相瞒,矿上账面已经没钱了,我们发了货,却迟迟没有收到货款。
你这样,等我这批货款回来,资金周转开了,第一个就给他们发!绝不拖欠”
“工人的工资必须优先支付!”
钱进冷冷地打断了金大昌的拖延施法。
“这是《劳动法》的规定,也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