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家大业大,矿上账面再没钱,该不会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拿不出来吧?
还是说,你想等着劳动仲裁,甚至法院强制执行?”
金大昌听着钱进既威胁又看不起人的话语,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拿不出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信不信之前老子拔根吊毛出来,都比你这个小年轻的腰粗!
“钱镇长,你这话说的”金大昌搓着手,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实不相瞒,最近生意不好做,资金确实紧张。不过”
他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
“如果钱镇长能在安全整改上,稍微通融那么一点点。
让我缓口气,工人的工资,我立刻想办法筹措,优先发放一部分。
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进的反应,然后才缓缓说道。
“我金大昌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绝对不会让钱镇长你白帮忙。
只要您点个头,后面自有心意奉上,保证让您满意。”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空荡荡的包厢,仿佛那“心意”就藏在某个角落。
钱进心中冷笑,果然图穷匕见了。
先是施压,再是诉苦,最后利诱,这套组合拳,打得倒是熟练。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顺着对方的话,故意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微微挑眉。
“哦?金老板说的心意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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