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仪麟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电话没挂,隐约能听到他对着身边人浪声浪气地喊道。
    “美美,花花,怜怜,友友,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乖乖等我回来哈!
    不用扶,不用扶,晚上扶好我的龙根就行!”
    猥琐的哄笑声和女人的娇嗔声渐行渐远,过了片刻,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下来。
    郑仪麟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温柔乡里抽离的慵懒,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询问。
    “钱主任快说说,这次又打算让我投资什么?
    上大学的时候那几次投资,可让我赚得走路都带风,我老爹看了都直呼我是商业鬼才。
    结果毕业之后,你也没给我多出几次主意,哥们赔了快一个亿了!”
    钱进听闻也是一惊。
    “你不在家子承父业倒腾煤矿,在外面瞎折腾什么生意呢?”
    “倒腾煤矿?粗鄙!”
    郑仪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提到煤矿是多大的侮辱。
    “那来钱太容易了,我这一身经天纬地的才华,岂不是要被埋没了?”
    钱进大翻白眼。
    你有个der的才华,真当你是我啊!
    他清了清嗓子,收敛心神进入正题,语气沉稳有力。
    “我提拔了,云岭镇镇长。”
    “这边有个煤矿,我上任没几天,就有矿工堵着镇政府大门告状,说煤矿拖欠工资好几个月了。”
    钱进顿了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矿老板金大昌在外面欠了三个亿的赌债,煤矿生产上更是一堆烂摊子,设备年久失修,安全隐患一大堆,我已经勒令他们全面停产升级了。”
    他侧耳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便继续说道。
    “但以他现在的处境,肯定没实力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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