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欠的外债还没还完,这要是没了工作,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怀里的小男孩被吓得瘪了瘪嘴,紧紧搂住母亲的脖子。
    人群瞬间像被泼了热油的油锅,刚刚平复的躁动再次翻涌起来。
    原本眼中带着希望的人们,脸上又重新蒙上了一层阴霾,议论声比刚才更甚,甚至夹杂着几声愤怒的咒骂。
    “马矿长你这话啥意思?合着钱镇长给我们发这100万,就是打发我们走的?”
    “我看就是你们跟金老板串通好了!想把我们一脚踢开,好自己霸占矿场!”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要么让我们复工,要么就给我们赔偿!”
    马矿长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却故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摊了摊手。
    “各位兄弟,各位嫂子,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举起手中的声明,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委屈。
    “你们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是金老板的决定,我一个小小的矿长,能说了算吗?”
    他话锋一转,眼神瞟向主席台上的钱进,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拨。
    “再说了,矿场是钱镇长下令停业整改的。
    现在复工遥遥无期,金老板那边资金链也断了,不辞退大家,难道让他白养着咱们?”
    钱进站在主席台上,脸色依旧沉稳,但握着电喇叭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清晰地看到马矿长眼底的算计,也感受到了台下工人们的焦虑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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