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时师长要替他答应,裴书珩也打算找个由头拒绝。
如何就上升到,他要负鸾鸾了?
从他上次对母亲有偏见,诚心认错后,母亲跟他和解了,好久不曾骂过他。
回乡祭祖,以及回府城的路上,还时不时夸赞他几句。
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盼头,刚看到一点母子和睦的希望,再次被秦桂香狗血淋头一通狂骂,骂他白眼狼还不够,还骂他会众叛亲离,被世人唾弃。
裴书珩委屈极了。
夫妻夜话的时候,裴书珩委屈的将脑袋拱进沈青鸾怀中求安慰。
“鸾娘,我到底是怎么又招惹娘了?”
裴书珩要哄才能好那种。
他搂着沈青鸾难过道:“她都不听我解释,我本就没有跟陆鸣峥同行入京赴考的打算。”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陆兄此人看似谦和,骨子里却自有官宦子弟的傲气。”
“家世上的差距,让我与他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隔阂其中,我自有我要走的路,倒不必俯身低就。”
夫君没有打算跟陆鸣峥一起上京赴考的念头,沈青鸾也不懂,为何婆母今日将话说得这般重?
但是,作为婆母的儿媳,如果要在夫君和婆母面前选一个,她心里那根秤会下意识往婆母这边倾斜。
沈青鸾哄裴书珩:“婆母为夫君计之深沉,关心则乱,她许是害怕夫君走了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