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行给他塞话本子解闷,扰他温习功课,多少有点胡搅纠缠的意思。
但借这个由头让他帮着给他娘子校稿,那可不就是天经地义?
秦桂香高兴得眉毛都快笑飞了:“好好好,让三郎帮着鸾鸾校稿。”
“鸾鸾你怀着身孕,岂好让你劳累。”
“裴三郎他身为夫君,理应为娘子分忧。”
秦桂香是个行动派,那可不就是说做就做。
马车行到前方一处驿站,小憩之时,秦桂香将新鲜出炉的话本塞给裴书珩。
“这是微草堂新出的话本,到了京城开书斋要用的,鸾鸾她头晕得厉害,无法审核校对稿子,你身为夫君,该为你娘子分扰。”
那裴书珩自然是满口应下来。
况且他如今不觉得话本无聊了。
自林瑯上门感谢他娘和娘子一事后,他不觉得话本都是无聊之物,在家时也会偷瞧娘子从微草堂拿回来的话本。
成日里温书有些疲累,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的沈神医又很沉默,像是不想扰他温书,一路行来都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打坐。
那他帮着校对微草堂新出的话本子,正好打发旅途无聊。
担心沈青鸾坐马车头晕不适,裴书珩拉着他娘子一阵嘘寒问暖,夫妻俩个歪腻够了,登上启程的马车这才各自分开。
车队重新上路,在马上拿出话本替沈青鸾校对,一开始裴书珩还看得津津有味。
一直有听同窗说过,若是会试殿试考得好,会有京中贵女榜下捉婿,那便是鱼跃农门之时。
当时他听到不过当笑料罢了。
怎能没考察一个人人品等诸多因素,就弄一出榜下捉婿的戏码?
他一直当榜下捉婿之事,不过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