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现在竟然从母亲娘子还有林瑯编的话本上边看到了。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了原本这个状元竟也是跟他一样有个贤惠的娘子,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
然后郡主榜下捉婿,本该与状元琴瑟和鸣,竟又另置宅子,偷偷养了一堆面首。
这也罢了,郡主肚子里的孩子,竟是她与身边侍卫私通得来的。
弄出榜下捉婿这一出,郡主竟是为了找个冤大头替她养孩子?
心里骂着抛妻弃子的状元不配为人,裴书珩不知怎的竟在这个状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想到天香楼回来母亲骂他那些话,要她提防侯府贵女,免得瓜田李下之嫌。
越看下去,裴书珩越是对号入座。
也愈发的,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沈神医于打坐间隙睁开眼,看到性情沉稳如裴书珩,竟然看个话本脸色还能变幻莫测,沈神医有些好奇话本子说的什么了。
但他一个大夫,跟裴书珩讨论话本子,似乎不太端重。
因此也就装作没瞧见裴书珩脸色有异。
直到裴书珩翻到话本结尾,气得将话本砸桌上,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沈神医终究没忍住好奇开口。
“书珩,你一个乡试解元,竟是被话本给气着了?”
自上次回乡摆宴,裴书珩同沈神医已然相熟,这次同乘一辆马车入京,朝夕相处数日,更是拉近了彼此距离。
将沈神医当自己人,裴书珩也不怕在他面前闹出笑话。
他愤然道:“若沈叔看了话本,便知道书珩为何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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